第3章

是我闻出他衣袖上的味道，带人找到药瓶，医生照着瓶子救回了孩子。
她听清妈**话，没有半点帮我的意思。
“以前戏文里的孝女还能割肉救母呢。”
“怎么，你天天说茶祖护着你，现在连割点肉还娘都不肯？”
“我看你就是假孝顺，想去别人家当闺女。这种放在过去，是要被族里打断腿的。现在让你割块肉，算便宜你了。”
我看着她，完全不明白她的恶意从哪里来。
靠我牵线才进茶铺当学徒的叶晴也走进来，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以前还以为周老板收我是看你面子，现在想想真可笑。”
“人家周老板开那么大茶楼，见过多少人，怎么可能看不透你的小把戏。”
“他收我，肯定是因为我手脚勤快。我以前还谢你，你也不解释，真不要脸。”
可她忘了。
当初要不是我，周老板连她的名字都不会听。
我答应帮周老板挑出那**霉的茶，只求他收一个没钱读书的姑娘做学徒。
叶晴那天跪在茶楼后院，哭着说要记我一辈子。
现在她站在我妈身后，像终于找到一块石头，可以安心砸向我。
妈妈得意地看着我。
“听见没有？你以为谁记你的好？”
“温瓷，你离了这个家，连条狗都不如。”
爸爸拎起我的书包，把里面的课本和衣服倒了一地。
“想走可以，家里的东西一样不准拿。”
我蹲下去捡校服。
温曼一脚踩住袖子。
“这校服也是爸妈花钱买的，你凭什么拿？”
我抬头看她。
“这是学校发的。”
“学校发的也是因为你姓温。”
她把校服踢到水盆里，盆里泡着妈妈刚洗完拖把的脏水。
“你不是茶祖赏饭吗？穿***也能有贵人疼吧。”
小姨赶回来时，我正站在客厅中央，身上只剩一件旧外套。
她看见地上的菜刀和水盆，脸色白得像刚喝过苦药。
“姐，你这是逼孩子**。”
妈妈翻了个白眼。
“少装好人，你要是真心疼，就把她欠我的肉和钱一起还了。”
姨父扶着门框，腰伤让他站不直。他扫了眼客厅，没骂人，只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到我身上。
“瓷瓷，跟姨父走。”
爸爸拦住门。
“走？可以，把一百万留下。”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