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子瓣放到碟子里：「你看清了？」
周琳点头：「嫂子，那个女的在公司群里出现过，陆总上个月拉了她进工作群，说是什么外部顾问。群里的人都叫她温小姐。」
温小姐。
「阿笙，是不是姓温？」
周琳愣了一下：「嫂子你知道？」
我没回答。
周琳站起来，拿好文件袋，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嫂子，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门合上以后，我坐在沙发上。
剥好的橘子放在碟子里，我一瓣都没吃。
下午，我翻出了陆衍的备用信用卡账单。
这张卡是他让我保管的，说是「家用备用卡」。
但过去半年，上面多了很多我没见过的消费记录。
某连锁花店，每周一，三百二十。
西区某高级日料店，几乎每周两次。
一家我没听过名字的服装品牌门店，单笔消费最高一次接近两万。
这些地方，我一次都没去过。
我把账单拍了照，存进手机里一个单独建的文件夹。
然后打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律师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我说明了来意。
对方很客气，约了后天下午在律所面谈。
我把律师的名字报了一遍，对方在电话那头顿了顿：「请问，您是沈蕴，沈廷安先生的外孙女吗？」
我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收紧。
「是。」

律所在城西的金融中心。我穿了件米色的风衣，素面朝天，坐电梯到了十九楼。
前台报了名字之后，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头发向后梳得整齐，身上的衬衫没有一道褶皱。
他是这家律所的合伙人，姓方，叫方启铭。
「沈小姐，请。」
他把我领进一间会议室，桌上已经摆好了水和一份保密协议。
我坐下来，把信用卡账单的照片打印件递给他，又掏出一叠手机截图。
朋友圈那条被删掉的动态，我提前用另一部手机截了下来。
方启铭翻了几页，面色不变，语气倒是变得严肃：「沈小姐，这些只能证明你丈夫有异常消费和可疑社交。如果走司法途径，需要更扎实的证据。」
我点头：「我知道。所以想请你帮我理一下，哪些东西法庭会认。」
方启铭在纸上列了五项：一、持续的转账或消费记录；二、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