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坐在人才市场外面的台阶上。

包子凉了，馅是白菜猪肉的，一块五一个。

手机响了。

我妈发的消息。

"辰辰，工作找到没有？你刘阿姨说她女儿开了个大公司，好像在招人，要不要试试？"

我盯着屏幕。

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犹豫了几秒。

打了一个字，发出去。

"好。"

傍晚六点，我回了出租屋。

老小区，五楼，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摸黑爬上去，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

推开门。

十来平的单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铁皮衣柜。桌上是昨晚剩的半桶泡面，筷子还插在里面。

我把简历丢在床上，走到窗边。

窗外是对面楼的外墙，离得近，伸手几乎能够到。楼下有人在吵架，女人的嗓门很高，一句叠着一句。

我站了一会儿。

然后蹲下来，从床底拖出一个铁盒子。

锁扣有点锈了，扳了两下才打开。

里面是一枚银色的徽章。边缘磨花了一点，但正面的几个字还很清楚。

"第六届全球生物医药创新大赛·冠军"

我用拇指蹭了蹭那行字。

然后合上盒子，推回床底。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电话。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

"是小陆吧？我是你刘阿姨！"

那头说话特别快，一个字追着一个字。

"**跟你说了吧？我女儿的公司叫瀚宇医药，听过没有？全河州数得着的大公司！"

我没出声。

"她们公司刚好在招研发岗位的，待遇好得很，月薪起码两万往上走！"

"刘阿姨，我的学历可能……"

"哎你别管那些！我女儿是总裁！她说招谁就招谁！"

她没让我把话说完。

"明天你直接去，地址一会儿发你微信。穿好一点啊！"

电话挂了。

我看着屏幕暗下去，站了几秒。

走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冷水从脸上淌下来，顺着下巴往领子里钻。

镜子里的人，眼底有血丝，下巴上是两天没刮的青茬。

我看了自己一会儿。

然后从衣柜里翻出那件西装外套。

袖口的线头松了。

02

瀚宇医药的总部大楼在河州商务区最中间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