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个月。她记性不好，第一次见面是在雨天，她店里漏水，我进去躲雨。”
我**眼神这才松了一点。
苏晴笑了。
“姐姐的店我常去，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顾砚辞回她：“我做手术的时间多，不像苏小姐，天天有空去别人店里挑刺。”
苏晴脸上的笑卡住。
我爸皱眉：“怎么说话呢？”
顾正霖放下茶杯。
“行了。既然都在，就坐下说清楚。”
我刚坐下，苏晴忽然拿出一只绣盒，推到顾正霖面前。
“顾叔叔，您上次说老夫人想找会古法盘金绣的人，我试着做了一片。姐姐也懂一点针线，您正好一起看看。”
我看见那片绣样，手背上的旧烫伤开始发紧。
那是我三个月前熬了五个通宵做的样片。
丢的那天，苏晴在我店里待了两个小时。
我抬头看她。
“苏晴，那是我的东西。”
客厅安静了一瞬。
苏晴眨了眨眼，委屈立刻挂上来。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和顾家谈婚事，可你不能什么都说是你的。”
我妈拍了我一下。
“大过年的，你又要闹？”
我爸更直接。
“给**妹道歉。”
顾砚辞站在我旁边，没坐。
“她说是她的，总得让她把话说完。”
我爸冷着脸：“顾先生，这是我们苏家的家事。”
顾砚辞看着他。
“现在也是我的事。”
顾正霖拿起那片绣样，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金线压得平，针脚藏得细，凤凰尾羽处用了三层暗色线，灯下一晃，像真有火在烧。
他问苏晴：“这是你绣的？”
苏晴立刻点头：“是，我从小看姐姐做针线，自己也练了好多年。”
我妈忙跟着夸：“晴晴手巧，小时候给娃娃缝裙子，整栋楼都说好看。”
我笑了一声。
那声笑不大，客厅里几个人全看过来。
我爸不耐烦：“你笑什么？”
“她给娃娃缝裙子，用的是订书机。”
苏晴的脸红了红，很快又稳住。
“姐姐，你非要这样吗？我承认我小时候笨，可人总会长大。”
我看着她：“那你说，这片凤凰尾羽为什么第七针要反压？”
苏晴停住。
顾正霖也抬了眼。
我继续问：“盘金线最怕起拱，你用什么固定底线？收尾的线头藏在哪一层？背面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