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三国:我的老板天下  |  作者:爱拼敢赢  |  更新:2026-06-09
破坞堡,第一桶金。------------------------------------------,天已经黑透了。,往草席上一躺,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着白天的每一个细节。“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我不信你,但我不介意先看看你能折腾出什么名堂。。“跟我干吧”,没被当场轰走,反而蹭了两块面饼,这战绩放到穿越界,起码能吹半年。,草席硌得他后背生疼。“系统,”他在心里喊,“那个废弃坞堡的具**置再给我标一下。”,一张粗糙的地图浮现出来。光点闪烁的位置在县城东南十五里,三面环山,一面临水。系统备注写着:“小型坞堡,原属某地方豪强,黄巾乱后废弃,目前无主。”。。,脑子里开始盘算。坞堡是东汉末年典型的防御建筑,说白了就是一个自带围墙的小型**据点。有墙、有门、有瞭望塔,里面能屯兵屯粮,外面能防守反击。,他就有了在这个时代立足的第一个根据地。——他现在手底下一个人都没有。?那是招募曹操成功后的奖励。现在曹操只是“观望中”,奖励还没到账。?靠嘴吗?
林北想了想,觉得靠嘴也不是不行。
第二天天不亮,林北就起来了。
他先去县衙点了个卯——毕竟是挂名的小县吏,不能太嚣张。然后他找到了县衙里管户籍的老吏,姓王,五十多岁,是个老油条。
“王叔,跟您打听个事,”林北凑过去,满脸堆笑,“东南方向十五里那个废弃的坞堡,您知道是谁的地盘不?”
王老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明:“怎么,你想打那个主意?”
林北心里一紧,脸上笑容不变:“哪能啊,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
王老吏哼了一声,低头继续整理竹简:“那坞堡原本是赵家的,黄巾乱的时候赵家跑光了,地契也不知道丢哪儿去了。县里也没人管,就那么空着。前两年有几拨流民想进去住,结果里头闹鬼,吓得全跑出来了。”
闹鬼?
林北差点笑出声。他在现代见过太多“闹鬼”现场了——要么是风声,要么是动物,要么是有人故意装神弄鬼。
但面上他还是要配合的:“闹鬼?那可太吓人了。”
“可不是嘛,”王老吏压低了声音,“听说半夜三更能听到哭声,还有影子在墙头上晃。没人敢靠近那地方。”
林北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县衙。
闹鬼好啊。闹鬼说明没人敢去,没人敢去说明这地方暂时没人跟他抢。
至于鬼?他一个从2024年穿越过来的人,什么恐怖片没看过?几个装神弄鬼的把戏还能吓到他?
当天下午,林北揣着最后一块饼子,独自一人往东南方向去了。
走了大约一个半时辰,翻过两道土坡,穿过一片稀疏的树林,那座坞堡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比他想象的要大。
坞堡坐落在两座山丘之间的平地上,背靠一座不高的石山,前面是一条浅浅的溪流。围墙是夯土筑的,大约两丈高,虽然有些地方已经开裂了,但整体结构还在。正面是一座木制大门,门板已经烂了一半,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
林北站在远处观察了一会儿,没有急着靠近。
他绕着坞堡走了一圈,把地形摸了个大概。三面环山的地形确实易守难攻,只要守住正面,敌人很难从其他方向突破。前面的溪流虽然不深,但能作为天然的护城河。
这位置,放在游戏里至少是个蓝色品质的基地。
林北正盘算着,忽然听到坞堡里传出一声响动。
不是风声,也不是动物的叫声——是人声。
他立刻蹲下来,躲进路边的灌木丛里。眼睛死死盯着坞堡的方向。
大门里走出一个人来。
不,不是一个人。是三个。
三个人都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糊着泥巴。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根削尖了的木棍,另外两个腰间别着粗制的木刀。
流民?
不对。流民不会刻意在脸上糊泥巴,也不会故意把头发弄得那么乱。他们这个样子,更像是在——伪装。
林北眯起眼睛,仔细观察了一会儿。
三个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似乎在等什么人。过了一会儿,从坞堡里面又走出一个人来。这个人穿着比前三个好一些,手里拄着一根木杖,走路的姿势大摇大摆,一看就是领头的。
四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了一阵,然后分散到坞堡四周,像是在放哨。
林北缩在灌木丛里,一动不动。
他看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闹鬼,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这个坞堡早就被人占了。站的人不多,大概就是这几个人,加上里面可能还有几个。他们故意制造闹鬼的传言,就是为了吓退别人,独占这个据点。
王老吏说的“流民被吓跑”,估计也是这帮人干的。
林北慢慢后退,退到足够远的距离,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原以为只有一个空坞堡等着他捡漏,没想到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不过没关系——那几个人的样子,一看就是乌合之众。手里拿的是木棍木刀,连一件像样的兵器都没有。
他现在虽然也没有兵马,但他有一样东西是这帮人没有的。
脑子。
林北没有返回县城,而是在坞堡附近的树林里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蹲下来,开始观察。
他要摸清对方有多少人,什么时候换岗,什么时候松懈。
这一蹲就是一整天。
太阳从东边挪到西边,林北躲在灌木丛里,被蚊子咬得满身是包,但他一动没动。
观察的结果让他松了口气。
坞堡里的人不多,前前后后他看到的只有七个。七个人分成两班,白天四个在外围放哨,三个在里面休息;晚上反过来。放哨的人懒懒散散,大部分时间都在打瞌睡。领头的那个中年人偶尔出来巡视一圈,但也是走马观花,根本不上心。
这七个人的战斗力,说实话,可能还不如七个拿着菜刀的现代普通人。
林北心里有了数。
天黑之后,他悄悄摸回县城。路上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怎么拿下这个坞堡?
硬闯肯定不行。他虽然有点热血上头,但还没到拿命去赌的程度。对方七个人,就算手里只有木棍,一人给他一下他也扛不住。
智取。必须智取。
他回到杂物间,躺在草席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盘算着各种方案,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一早,林北去找了王老吏。
“王叔,跟您打听个事,”他又凑过去,笑嘻嘻的,“县城附近哪里有卖醋的?”
王老吏又用那种“你小子又想干什么”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但还是告诉了他地方。
林北买了一壶醋,又去铁匠铺买了几根铁钉,然后回到杂物间,把醋和铁钉倒进一个陶罐里,封上口,放在角落里。
铁钉泡在醋里,过两天就会生锈。生锈的铁钉划破人的皮肤,伤口极难愈合,而且容易感染——这在现代是常识,但在这个时代,大多数人只看到“生锈的铁器伤人很毒”,却不知道为什么。
接下来两天,林北白天去坞堡附近继续观察,晚上回来泡铁钉。到第三天,陶罐里的醋已经变成了浑浊的黄褐色,铁钉上覆满了一层红褐色的锈。
林北把铁钉捞出来,用布小心包好,揣进怀里。
然后他又去找了王老吏。
“王叔,再跟您打听个事,”林北凑过去,“县城里有没有那种……游手好闲、不怕事、给钱就干的人?”
王老吏这回是真的警惕了:“林小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北从怀里掏出仅剩的两枚五铢钱,放在桌上。
王老吏看了看钱,又看了看林北,沉默了片刻,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一块竹片,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推过来:“城西土地庙,找一个叫牛大的。就说是我介绍的。”
林北拿起竹片,郑重抱拳:“王叔,大恩不言谢,改日必有厚报。”
王老吏摆了摆手,没说话。
城西土地庙。
林北找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一座塌了半边的小庙,门口堆着破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臭味。几个衣衫褴褛的汉子或坐或躺,在庙前的空地上晒太阳。
“谁是牛大?”林北站在庙前,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楚。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从地上爬起来。这人三十来岁,满脸横肉,左脸上有一道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看着挺唬人。身上的衣服虽然破,但比其他人干净一些。
“我就是,”大汉上下打量林北,“你谁啊?”
林北把王老吏给的竹片递过去。
牛大接过来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戒备变成了好奇:“老王头介绍来的?说吧,什么事?”
林北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扫了一眼庙前那些懒洋洋的汉子。一共八个人,个个面黄肌瘦,但眼神里都带着一股子狠劲。
这群人不好看,但能用。
“有一桩生意,”林北说,“做了能吃饱饭,干不干?”
牛大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咧嘴笑了。他笑起来脸上那道疤扭曲得更厉害,反而没那么吓人了。
“吃饱饭?”牛大拍了拍自己干瘪的肚子,“兄弟,就冲这三个字,我跟你说——只要你给饭吃,要我们干什么都行。”
林北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打开,露出里面锈迹斑斑的铁钉。
“看到这个了吗?”他说,“我要你们做的事,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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