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最痛的三处问题。
我想起上个月，赵晴在家里摔了筷子，说她不想从前台做起。刘桂芬当场骂我：“你是嫂子，不能给她安排个体面的岗位？你坐合伙人位置坐得那么稳，提携一下小姑子会死？”
我想起昨晚，赵鹏抱着我说：“晚晚，等这个单签了，我给你买你喜欢的那条项链。”
电梯到一楼。
我走出公司大门，冷风迎面吹来。
手机又震，这次是赵晴发来的消息。
“嫂子，客户已经来了。你别后悔。”
我看了十几秒，回复一个字。
“好。”
我去了楼下咖啡店。
店里人不多，我选了靠窗的位置，把电脑拿出来，点开项目文件夹。
恒远的最终方案在共享盘里。
我看着那份昨晚被人动过的文件，最后修改人是赵晴。
她把我标红的三页风险说明**。
把供货节点改成了提前二十天。
把售后响应时间从四十八小时改成了六小时。
最要命的是，她把补充协议里那条手工备注当成废话**。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咖啡苦得发涩。
助理小周的消息弹出来。
“晚姐，你真不回来吗？赵总让晴晴讲，她讲到第三页就卡了。”
我回：“按公司安排。”
小周很快又发：“恒远的人脸色不好。”
我没有再回。
五分钟后，赵鹏电话打进来。
我接了。
“林晚，你现在上来。”他声音很低，旁边有纸张翻动的声音，“晴晴对细节不熟，你先帮她撑一下。”
“我只是辅助支持。”
“别赌气。客户问那个仓库返修率怎么降，你做过测算，你来答。”
我看着窗外：“赵总，负责人是赵晴。”
赵鹏咬着牙：“林晚，你非要在这时候给我难堪？”
“是你改的对接表。”
“我那是为了家里人考虑！”
“我也是家里人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赵鹏说：“你当然是。但晴晴是我亲妹妹，她刚毕业，没有成绩以后怎么站稳？你已经有那么多了，让她一次怎么了？”
我问：“恒远知道负责人临时换了吗？”
“你别管。”
“他们问了？”
“林晚。”赵鹏声音沉下来，“你要是还想好好过日子，就现在上来。”
我把杯子放下：“赵鹏，我提醒你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