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想在这里撒泼？"
我把那张纸撕成两半。
"我想让你们记住，今天谁往我身上泼的脏水，明天我让谁自己喝回去。"
大厅静了。
顾明远脸沉下来。
"阮清棠，你注意身份。"
我抬手，把停职通知拍在他胸口。
"我的身份，你很快会重新学。"
陆沉舟开车，我坐在副驾驶。
那份任命书放在我腿上。
我翻到最后一页。
签字处是云安控股方的名字，嘉禾医疗。
我看向他。
"陆沉舟，你什么时候认识嘉禾的人？"
他没有立刻回答。
我又问："你花了多少钱？"
"没花你的钱。"
"我家账户，你动过没有？"
"没有。"
"我妈那张养老卡呢？"
"没动。"
"那你告诉我，嘉禾凭什么把医院交给我？"
他看着路。
"因为他们欠你。"
我笑了。
"欠我？我在云安干了六年，嘉禾的人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他们知道。"
"什么时候知道的？"
"很早。"
我盯着他。
"陆沉舟，我们结婚三年，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他把车停在路边。
"清棠，我瞒你，是想等你自己离开云安。"
"所以你看着他们陷害我？"
"我没有。"
"你有。"
他转头看我。
我把任命书摔到中控台上。
"停职通知是上午九点给我的，任命书是十点盖的章。你早就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
陆沉舟沉默。
我看着他的脸。
"你等的不是我离开云安，你等的是他们把我逼到最低处。"
他低声说："只有这样，嘉禾才有理由彻查。"
我笑得更冷。
"拿我当刀？"
"不是。"
"那是什么？"
他想伸手碰我，我避开。
"清棠，你信我一次。"
"信你可以，先把话说全。"
他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三个字。
林院长。
我伸手拿过来。
陆沉舟按住我的手。
"别接。"
我看着他。
"你怕什么？"
他松开手。
我接通，开了免提。
林院长的声音传出来。
"陆总，事情已经按您说的办了，阮清棠也停职了。嘉禾那边什么时候打尾款？"
车里安静得发疼。
我看着陆沉舟。
电话那头还在说。
"还有，顾明远问，那个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