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怀里，叫**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孟知夏骂了句很脏的话。
“叶晚，别哭。”
“我没哭。”
“那就好。哭给他们看，不值钱。”她说，“你听我一句，先别闹。顾城那种人，最怕的不是你吵，是你不吵。”
“我知道。”
“明天装病，回**那边。把安安的电话手表带走吗？”
我看向玄关柜。安安的蓝色电话手表放在那里，顾城嫌***老师总用它联系我，说碍事，今晚没让他戴。
我伸手拿起来。
表盘背后，有我之前给安安买时顺手加的录音功能。那时我只是怕孩子在***受委屈。
现在，它成了我手里第一把刀。
天快亮的时候，门锁响了。
顾城进门，身上带着酒味。婆婆抱着睡着的安安，许柔跟在后面，手里还提着那只小蛋糕。
她看见我坐在沙发上，先笑了。
“叶姐，你还没睡啊？”
我看着安安被婆婆抱进卧室。
顾城脱外套，语气不耐烦：“大半夜发什么疯？孩子困了，吃个饭而已。”
我问：“谁让他叫许柔妈**？”
婆婆从卧室出来，脸立刻拉下来。
“小孩子懂什么？叫着玩。你一个当**，连这点肚量都没有？”
许柔把蛋糕放到茶几上，小声说：“叶姐，你别误会，是安安自己叫的。我也吓了一跳。”
孟知夏说得对，别吵。
我把那块蛋糕推到顾城面前。
“安安喜欢吃草莓，不吃芒果。你忘了？”
顾城皱眉：“这么晚了，你非要找事？”
婆婆指着我：“顾城在外面忙一天，回来还要看你这张脸。你要是真过不下去，别拖着我儿子。”
许柔连忙拉她：“阿姨，别这么说，叶姐照顾家也辛苦。”
“她辛苦什么？”婆婆拍开她的手，“她吃我儿子的，用我儿子的，住我儿子的。她还委屈上了？”
我抬头看顾城。
“你也这么想？”
顾城扯开领带：“叶晚，我没空陪你闹。许柔今天生日，我妈带安安过去吃顿饭，你就上纲上线。你是不是在家闲出病了？”
我点点头。
“可能真病了。”
顾城愣了一下。
我把手机推给他，屏幕上是我预约好的心理门诊。
“明天我回娘家住几天。医生说我状态不好，不能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