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之前的客户资源，公司已经合理分配给了更有冲劲的新人，方便他们快速成长。"
昝星回看着她，像在看一只刚学会说人话的鹦鹉。
昝星回说："这是逼我离职？"
郗曼说："话不能这么说。"
她终于抬了眼皮，露出一个标准化的假笑。
"公司觉得，产品好，换谁卖都一样。"
"你之前业绩好，不是个人能力多强，是咱们翀跃的产品有竞争力。"
"现在行业这么卷，利润这么低，公司也要活下去嘛。"
昝星回点了点头。
她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放在桌上。
昝星回说："郗总监，麻烦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录个音，免得我记性不好，回头说不清楚。"
郗曼的脸色变了，指甲油刷在了桌面上，留下一道猩红的痕迹。
郗曼说："你干什么？"
"自保啊。"
昝星回笑得人畜无害。
"毕竟我只是一个产品好的普通销售，万一哪天公司说我泄露机密，我可得留点证据。"
她顿了顿，低头亲了亲孩子的额头。
昝星回说："对了，我电脑密码怎么失效了？"
"系统升级，你的账号暂时冻结。"
"理解。"
昝星回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拍在桌上。
那是她的辞职报告，签名龙飞凤舞，像一把出鞘的刀。
昝星回说："那就不用解冻了。"
她转身就走。
郗曼在身后喊："你这是什么意思？"
昝星回头也不回。
"字面意思。"
她抱着孩子，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出办公区。
窦犇还在啃他的书，抬头问旁边的老员工宿傩："这谁啊？这么拽？"
宿傩正在偷偷用公司电脑挖矿，眼皮都没抬。
宿傩说："你爹。"
"啊？"
"曾经的爹。"
"也是你未来的爹——如果你还能有未来的话。"
昝星回走到电梯口时，蒯德发从董事长办公室冲了出来。
他跑得领带都歪了，肚子上的西装扣子绷得像要弹射起飞。
蒯德发说："昝星回！你什么意思？"
"辞职的意思。"
"我不同意！"
"你同不同意，不影响《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生效。"
昝星回按了下行键。
蒯德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蒯德发说："你是不是觉得公司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