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任何波澜。
我只是在尽一个“物件”的本分。
七天。
我守了赵子轩七天。
第七天，他醒了。
不像顾晏尘那样虚弱，他一睁眼就精神十足，大喊大叫。
“渴死我了！水！”
丫鬟们蜂拥而入。
他喝了水，吃了东西，活蹦乱跳，好像完全忘了自己前几天还半死不活。
闹腾了半天，他才终于注意到角落里的我。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轻佻又鄙夷。
“你谁啊？”
一个嬷嬷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03
赵子轩的表情，像是吞了只**。
他一拍床沿，指着我。
“冲喜？你们竟然找了这么个女人给本世子冲喜？”
他的声音尖锐，充满了被侮辱的愤怒。
“你们看看她穿的什么？粗布**！”
“再看看她的脸，蜡黄蜡黄的，跟个要饭的似的！”
“本世子是什么身份，怎会娶你这种女人，滚！”
翻脸比侯爷还快。
我甚至连包袱都不用收拾。
因为我来的时候，就没被允许带任何东西。
安国公府的管事，直接把我推出了大门。
他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扔在地上。
“拿着，滚远点，别脏了我们府门口的地。”
铜板在地上滚了几圈，沾满了泥土。
我看着那几个铜板，没有弯腰去捡。
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他们的哄笑声。
这一次回家，天已经黑了。
我爹坐在门口的石头上，一口一口地抽着旱烟。
烟头的火光，在夜色里明明灭灭，像他此刻的心。
看到我，他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烟杆都掉了。
“念念，你回来了。”
他想问什么，却又不敢问。
我对他笑了笑。
“爹，我饿了。”
我爹赶紧进屋给我热了窝窝头。
我一口一口地吃着，很慢，很用力。
仿佛要把这半个月受的委屈，全都咽进肚子里。
吃完，我对我爹说。
“爹，以后我不嫁人了。”
“我跟你学医。”
我爹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光。
“好。”
从那天起，我变了。
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许念。
我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我爹的那些医书上。
《本草纲目》、《伤寒杂病论》、《黄帝内经》……
那些晦涩的文字，成了我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