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上，玻璃碎了一地。沈栖月把镜头对准他：“沈先生，证据够了。”
沈远山摔门离开。娱记一拥而上，门外乱成一团。
裴行舟低头替她拆纱布。沈栖月问：“你为什么总帮我？”
“**不是家事。”
“只是这样？”
他没有回答，只说：“别乱动。”
唐梨在旁边小声嘀咕：“这人要么真木头，要么藏得深。”
裴行舟抬眼：“我听得见。”
品牌暂停合作，节目组宣布沈栖月因个人原因退出。沈柔发病床照，配文只有一句，姐姐平安就好。
网上骂声压下来。有人说沈栖月嫉妒妹妹，有人说她勾搭医生，还有人翻出她早年酒吧打工的照片，嘲笑她大小姐人设崩塌。
唐梨急得绕圈：“律师函呢？反击呢？你别告诉我还等。”
沈栖月在纸上写下几个名字：“明晚公益晚会，沈柔会去。”
“她伤成那样还去？”
“她需要让所有人看见她多委屈。”
“这些名字是谁？”
“当年项链事件的见证人。”
唐梨瞪大眼：“你找到证据了？”
“还缺最后一块。”
周慧这时打来电话，声音疲惫：“栖月，柔柔一直哭，你来医院看看她吧。”
沈栖月问：“她哭，为什么要我过去？”
“她心里难受。”
“我被全网骂的时候，你问过我难不难受吗？”
周慧沉默很久：“你怎么变得这么硬？”
沈栖月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我软的时候，你们放过我吗？”
电话被挂断。她照常上妆，照常换礼服。唐梨替她扣项链，气得手都抖。
沈栖月反过来安慰她：“别怕。今晚不只她会演。”
公益晚会红毯上，沈柔坐着轮椅出现，周慧推着她。记者问她身体如何，她含泪笑：“姐姐教我的舞，我没跳好，是我自己没用。”
话筒立刻怼到沈栖月面前：“你会向妹妹道歉吗？”
“我为什么道歉？”
“她因为跳你的舞受伤。”
“节目组有排练室监控，动作说明她也签过。谁让她顶替我，谁最清楚。”
沈柔脸色白了白。
晚会开始后，沈栖月被安排在最后一排。台上介绍骨伤儿童救助项目，裴行舟作为医生代表发言。主持人问：“连续三年支持项目的匿名捐赠人，裴医生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