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去厨房，站在水池边看我洗草莓。
诺诺在客厅看动画片，陈屿换了衣服过来帮我切菜。
他小声问我：“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我说：“没事，有点累。”
他没多问，切了西红柿就开始打鸡蛋。
柚柚搬了个小板凳，站上去趴在料理台边上，看着我洗草莓。
她忽然说：“妈妈，我也想做蛋糕。”
我问：“你想做什么样的？”
她说：“要做一个最大的，给妈妈吃。”
我笑了一下，拿了一颗草莓塞进她嘴里。
她嚼着说：“妈妈，等我长大了，每天都给你做蛋糕。”
我没有告诉她，她的姐姐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吃晚饭的时候，诺诺忽然说：“妈妈，下周六是周妈妈生日，爸爸说要办一个派对。我可以去吗？”
陈屿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我说：“你周日还有数学课。”
“可是我已经答应爸爸了。”她放下筷子，“周妈妈还说，让我再***那个蛋糕，她朋友也想尝尝。”
我看着她。
“你上周做蛋糕，用的是我买的材料吧？”
诺诺愣了一下：“嗯……面粉和奶油都是冰箱里的。”
“那你知道那盒奶油多少钱吗？”
她摇头。
“那个牌子的发酵奶油，一盒四十八。你做一个六寸蛋糕，奶油要大半盒，加上黄油、糖粉、鸡蛋、草莓，成本将近八十块。”
诺诺皱了皱眉：“妈妈你好小气。”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扎在我心口。
“我教你的手艺，你拿去给别人做生日蛋糕。用我的材料，我都没说什么。”
“可是周妈妈不是别人！”诺诺提高了声音，“她是我妈妈！”
餐桌上安静了。
陈屿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
柚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还在专心扒饭。
我看着诺诺。
她的眼眶红了，委屈巴巴地说：“爸爸说，离了婚也是家人。周妈妈对我很好，为什么你不能对她好一点？”
我放下筷子。
“我没有不让你对她好。我只是问你，你给她做蛋糕，用的是不是妈妈买的东西？”
“那我以后不用了！”她站起来，“我自己攒钱买！”
说完她跑回房间，摔了门。
柚柚吓了一跳，嘴一瘪就要哭。
陈屿把她抱起来，轻声哄着。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