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胁迫掏钱，从来不算孝道。”
我背靠收银台，分毫不让。
一句话怼得大堂姑脸色涨红。
恼羞成怒的大堂姑索性站在店铺正门口。
当众高声谩骂抹黑。
短短几分钟。
四周就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没过多久，大伯急匆匆地赶来。
张口就搬出一套宗族礼法，轮番说教。
甚至放出狠话。
拒不交钱就永久取消我家的祭祖资格。
不准踏入林家祖坟半步。
父亲夹在亲戚与我中间，左右为难。
手足无措地不停搓手。
眼圈隐隐泛红。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
宗族微信群里的嘲讽、挖苦的消息从未中断。
各地远房亲戚还轮番私信轰炸。
有人嘲讽我赚了小钱就忘本，看不起乡下人。
还有人造谣我利欲熏心、眼里只剩钱财。
父亲被漫天流言折磨得夜夜失眠。
常常趁我熟睡之后。
躲在客厅借着灯光。
在烟盒纸上草拟借钱欠条。
某天深夜被我抓个正着。
我当场撕碎所有借条。
寿宴敲定在城郊的五星级大酒店。
周桂兰豪掷重金。
包下整整二十个豪华包厢。
名贵白酒、进口海鲜。
摆满每一张餐桌。
凑齐八千份子的亲戚，个个穿戴光鲜亮丽。
成群结伴地前去赴宴。
朋友圈、宗族群全是宴席的实拍照片。
满屏吹捧奉承的话语。
大堂姑更是不间断地连发语音。
字字句句暗讽我吝啬小气、丢尽宗族脸面。
我直接关闭群消息的提醒。
一整**分守店，接待来往顾客。
傍晚拉下铁皮，卷帘门准备收摊时。
隔壁副食店的老板娘悄悄凑到门边。
压低声音，一脸诧异。
“怪事，今天去赴宴的二伯刚回家就失魂落魄的。”
“他囤积十几万秋冬爆款零食，准备旺季盈利。”
“供货商毫无征兆地单方面撕毁了合作订单。”
“大批货物积压仓库，一夜直接亏损了十几万。”
我只把这件事当成偶然的生意变故，随口应答。
心底万万没有料到。
一夜过后。
所有掏八千块参与寿宴聚餐的亲戚。
会接连深陷厄运。
一场席卷整个宗族的连环灾祸。
已然在暗处悄然拉开序幕。
2
天色刚蒙蒙亮。
我早早起床，在厨房生火煮粥。
铁锅之中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