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资买婚房后，我发现表姐和未婚夫共享一个孕检单

前。存款的来源账户——
我眯了一下眼睛。
是我爸的账户。
和那张泛黄的转账回执上的**一模一样。
我把查询记录截了图，发给了大学同学陈默。他去年刚拿到律师执业证，在一家小律所干诉讼。
"帮我查个东西。十年前一笔一百万的人身损害赔偿金，从死者账户转出的银行流水，你能调到吗？"
他回了一个问号。
"等我详细跟你说。"
那天晚上，我找到了一个****。
朋友介绍的，干过十几年刑侦的退休**。我把需求发给他：李凯近三个月的出行记录，重点关注他和徐兰的接触情况；以及李凯在正规医院是否做过体检，查**系统。
对方报了个价。不便宜。
我说可以。
挂了电话之后，我站在阳台上抽了一根烟。
楼下小区的灯光星星点点的。隔壁楼有一家人在吵架，女人的声音隔着窗户传过来，听不清内容，只是一个尖锐的音调。
我把烟掐灭。
打开手机，翻到李凯之前发给我的朋友圈。
最近的一条是三天前：一张高端餐厅的照片，牛排配红酒，文案是"对自己好一点"。
我把他的朋友圈从头翻到尾。高端健身房、高尔夫球场、品酒会。每一条都光鲜得体。
但征信报告上，他什么都没有。
这些东西是谁给他的？

三天后，我妈住院了。
起因是大姑上门。
大姑来的时候带着徐兰和一袋水果。水果是最便宜的那种橘子，三块钱一斤的。
她坐在我妈床边，先是嘘寒问暖了五分钟。然后话锋一转。
"妹子，莹莹那套房子的事你知道吧？"
我站在病房门口，手里端着刚打的热水。
"首付是莹莹出的，大姐知道。但名字加的是兰兰的，合同上****。"大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往我妈心口上戳。"我就一个要求，把这套房的事定下来。兰兰怀着孩子，不能没个着落。"
我**手开始抖。
"大姐，那是莹莹的钱——"
"莹莹的钱？"大姑笑了一声。"莹莹的钱是从哪来的？还不是她爸当年的工伤赔偿？那笔钱经过我手里分配的，没有我帮忙操持，你们孤儿寡母连学都上不了。"
我妈被气得心脏病犯了。120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