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把另一份材料推到桌中央。
"所以我们不打违约，打恶意拖延和信息不对等。"
程岚看着我。
"继续。"
我用了十分钟说完。
没有专业解释，没有绕弯。
只说客户能听懂的利益和后果。
程岚合上笔。
"林律师，后面还是你负责。"
罗曼脸色难看。
"程总，所里现在安排是我统筹。"
程岚看向罗建业。
"如果不是林律师，我们就换所。"
罗建业马上笑。
"当然，当然，客户需求第一。"
罗曼咬着牙。
会议结束，程岚路过我身边。
"林律师，晚点我单独发你一份资料。"
她声音不高。
"有人在我们公司内部打听你。"
我抬眼。
"谁？"
"姓罗。"
罗曼转身时，正好听见这句。
她脸上的血色退了些。
我把笔收进包里。
"罗合伙人，想抢客户可以。"
我看着她。
"先把客户名字念对。"
周围几个律师没忍住笑。
罗曼猛地站起来。
"林知夏，你别太过分。"
"过分的是我吗？"
我把她念错的材料放到桌上。
"你拿着我的案子，坐我的位置，连客户项目都没弄清楚。"
"罗曼。"
我声音不高。
"这把椅子烫不烫？"
她的手按着桌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当天晚上，所里小群炸了。
有人说罗曼第一次见客户就翻车。
有人说万晟点名只认我。
也有人提醒我。
"罗建业肯定不会算了。"
果然，第二天一早，行政部通知我去小会议室。
罗建业、罗曼、人事主管陈菁都在。
桌上摆着一份投诉材料。
罗建业开门见山。
"林知夏，有客户投诉你态度强硬，沟通不尊重。"
我看向那份材料。
"哪个客户？"
陈菁说："匿名。"
我笑了。
"匿名客户，投诉实名律师。"
罗曼抱着胳膊。
"你平时说话就这样，得罪人不奇怪。"
"那请拿出证据。"
陈菁把一张打印页推给我。
上面只有几句断章取义的聊天记录。
我看完。
"这不是客户。"
罗建业皱眉。
"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句话，是罗曼昨天在会议室说的。"
罗曼脸一白。
"你胡说！"
我拿出手机。
"会议室录音，行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