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调解节目上掏出弟弟的海外房产证

蓄。本来打算明年给店里换一套新灶具，再添两张桌子。
外面传来我爸最后的叫骂声，越来越远。"赵招娣，你给我记住！你不卖店，就别想再进赵家的门！你弟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门帘又被掀开，是张叔。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块豆腐，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招娣，**那人是混账，可他说的也不是一点道理没有。你弟弟真要被人剁了手指头，你当姐的脸上也不好看。"
我接过豆腐，放在砧板上："张叔，我弟上个月在我这白吃白拿了多少顿，你看见了吗？"
张叔愣了。
"他来吃饭从不给钱，每次都挑最贵的点。上礼拜他带了三个狐朋狗友来，一顿饭吃了我二百多，抹抹嘴就走了。"我拿起刀，把豆腐切成均匀的方块，"我不欠他的。"
张叔嘴巴张了张，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下午两点，店里过了饭点，人少了。我一个人坐在后厨的塑料凳子上，手机响了三遍，都是我爸打来的。我没接。**遍的时候，铃声换了个调，是弟弟赵明辉的。
"姐。"
他的声音有点发虚，像是刚睡醒，又像是喝了酒。
"你打电话来干什么？"
"爸跟我说了，你不愿意卖店。"
"不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带着点无所谓："姐，你别怪爸态度不好，他是真急了。我这次惹的事比较大，对方不好惹。"
"你惹的什么事？"
"就……投资失败，跟人借了点钱。"
"多少钱？"
他又沉默了一下。"三十万。"
"三十万你怎么欠的？"
"哎呀，你就别问了。"他的语气变得不耐烦，"总之你要是能帮就帮，帮不了也别怪爸找你闹。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脾气上来谁都拦不住。"
我握着手机，后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面。墙面上有几道裂缝，是我去年夏天才发现的。
"明辉，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
"上个月你过生日，在那个大酒店请客，花了多少钱？"
他没回答。
"我听说订的是包间，席面一千八一桌，你请了三桌。"我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今天菜价多少，"一共五千四。你当时钱哪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