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苏曼把玉镯往袖子里藏了藏。
我拦住她。
“镯子还回来。”
她脸上的笑挂不住。
“程瓷，你别给脸不要脸。那老**偷东西，我没报警已经够客气了。”
我说：“你知道这只镯子是谁的吗？”
方澈低声喝我。
“够了。你非要把**偷东西这事闹大？”
我看向他。
“你有没有想过，苏曼认错人了。”
方澈把锦盒重重扣上。
“认错什么？**那副穷酸样，我认不出来？”
这句话刚落，门口来了一个穿后厨围裙的男人。
他是知味楼的张主管，平时最会看苏曼脸色。
今天他脸上全是汗，手里还抓着一张皱巴巴的旧会员牌。
苏曼抢先走过去。
“你来干什么？店里不用看着吗？”
张主管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方澈，声音抖得厉害。
“苏秘书，后厨那位老**不行了。”
方澈皱眉。
“什么老**？”
张主管把会员牌递出来。
“就是被您让苏秘书处理的那位。她刚才喘不上气，救护车到了，说人已经休克。包里翻出了***。”
方澈不耐烦地摆手。
“送医院。别在我妈寿宴上说这些。”
张主管的嘴张了几次。
“方总，***上写的名字是梁岚。”
宴厅的喧闹像被人一把按下。
方澈手里的锦盒掉在地上。
方澈盯着那张***，半天没有伸手。
方悦先叫起来。
“你胡说！我妈在老宅等车，怎么会去知味楼？”
张主管快哭了。
“我也不知道啊。老**一直说自己是来给儿子送寿礼的，苏秘书说她冒充方夫人亲戚，还让我们把她带到后厨。”
苏曼脸白了一层。
“我没有让你们动手，是你们自己没分寸。”
张主管急了。
“您说她嘴硬，让我们把虾汤端过去。您还说，方总最烦程小姐娘家人，出了事您担着。”
苏曼一巴掌扇过去。
“闭嘴。”
方澈终于反应过来，冲上去抓住张主管的衣领。
“我妈现在在哪？”
“市二院急救室。”
方澈回头看我，声音哑了。
“程瓷，你早知道？”
我反问他。
“我一开始说的不是妈吗？”
“你为什么不说清楚？”
这话让几个亲戚都低下了头。
我看着他。
“我说了。你让我别管闲事。”
方澈的手慢慢松开。
苏曼急忙解释。
“方总，我真不知道。那老**穿得那么旧，手里还拿着程瓷给的会员牌，我以为她是程瓷家的人。”
我说：“所以她如果真是我妈，就活该被你关在后厨，活该被你灌虾汤，活该被你抢镯子？”
苏曼噎住。
方澈猛地回头看她手腕。
那只旧玉镯露出半截。
方悦也看见了，声音一下变尖。
“这是我**镯子。”
苏曼把手往后藏。
“我只是替方总保管。”
我走过去，抓住她的手腕，把镯子摘下来。
“她过敏时，你们摘走了她的镯子。她求你们拿包里的药，你们拿了吗？”
张主管腿一软。
“包被苏秘书收走了。”
市二院的走廊比宴厅亮得刺眼。
方澈跑在最前面，方悦踩着高跟鞋追不上，摔了一跤也顾不上喊疼。
苏曼跟在后面，一路都在哭。
“方总，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要是知道她是阿姨，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
方澈没有回头。
我走到护士站，报出梁岚的名字。
护士翻了记录，抬头看我们。
“谁是家属？”
方澈立刻上前。
“我是她儿子。”
护士的脸沉下来。
“病人入院时严重过敏，衣服潮湿，手腕有勒痕，嘴里有虾类残留。你们家属是怎么照看的？”
方澈答不上来。
方悦指着苏曼。
“是她，是她把我妈关起来的。”
苏曼哭得更大声。
“方悦，你刚才也说那老**该被关几天。你现在把责任全推给我？”
方悦被堵得脸发青。
护士看向我。
“你是？”
“儿媳。”
她把一只塑封袋递给我。
“病人手里一直攥着这个。抢救时才拿下来。”
袋子里是一只湿透的荷包，红线歪歪扭扭，绣着方澈的小名。
方澈伸手想拿，我往后退了一步。
“别碰。”
他眼里终于有了慌。
“程瓷，我是她儿子。”
我说：“刚才在电话里，你说她和你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