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向仓库深处。
墙角，有一台旧电脑，屏幕还亮着，灰蒙蒙的，显示着一行代码。
她走近，看见屏幕右下角，有个小窗口，正在运行一个**程序。
程序名：JZ-RECOVER_v2.1
她愣了一下。
这程序，她三年前在周砚之的实验室里见过。
她伸手，点开。
弹出一个对话框：
检测到JZ-001文件上传。已自动抓取关联数据。
确认：江语彤DNA样本与江昭出生记录不符。
确认：AI专利收益经由Z.Y. Holdings转移至开曼账户。
确认：苏曼于2024年4月12日18:03录制音频，内容涉及DNA篡改。
音频已**，待授权播放。
她盯着那行字，没动。
屏幕左下角，跳出一行小字：
你父亲的专利，本该属于你。
她没回。
她只是把那张DNA报告，从打印机里抽出来，折了三折，塞进外套内袋，和日记本放在一起。
然后，她走到墙边，拉开一个铁柜。
柜子里，是一台黑色笔记本电脑，外壳有刮痕，贴着一张便利贴，字迹潦草：
“别用公司网。用这个。密码：JZ-1999。”
她打开。
开机。
屏幕亮起。
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JZ-001
她点开。
里面是三个子文件：
1. 江语彤出生证明伪造证据（医院存档对比图）
2. 江振邦与周砚之2015年会议录音（未公开）
3. 苏曼录音文件（加密，需密钥）
她点开第三个。
文件名：S.M.-20240412.mp3
她没点播放。
她只是把电脑合上，抱在怀里。
转身，走向门口。
铁门在身后关上。
雨还在下。
她没撑伞。
走到街边，一辆黑色SUV停在路灯下，车窗降下一点。
周砚之坐在驾驶座，没看她。
“上车。”他说。
她没动。
“**的专利，他们用了七年。”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得像在说天气。
她终于迈步，拉开车门。
坐进去。
车门关上。
雨点砸在车顶，像有人在敲。
他没问她为什么来。
也没问她有没有证据。
他只是把一张U盘递过来。
“里面是江语彤去年在瑞士的医疗记录。她做过三次心理评估，诊断：偏执型人格障碍，妄想性认同。”
她没接。
“你想要的，不止是真相。”他说，“你想要的是，他们跪着承认，你才是那个被偷走的人。”
她终于抬眼看他。
他没躲。
“你不怕我反咬你？”她问。
“你不会。”他说，“你连社交账号都**。你没退路。”
她沉默。
车开动。
后视镜里，37号仓库的灯，一盏一盏，灭了。
她低头，摸了摸外套内袋。
日记本还在。
U盘还在。
手机在口袋里，突然震动。
她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