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就从听筒里炸了出来。
那声音，带着惊恐和崩溃。
“爸！你快回来！求你快回来！”
我心里一紧：“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女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一边哭一边喊：
“爸，你那张字条……你那张字条，把**吓疯了！”
04
女儿的哭喊声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我耳朵里。
“吓疯了？什么意思？慢慢说！”我厉声喝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我不知道！”陈玥的声音语无伦次，“我早上起来，看到你留的字条，当时就懵了。赵阳也看到了，他……他脸都白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握着手机，走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然后呢？”
“然后他就给**打电话，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结果……结果**不接！”
“电话不接，他就发微信，把你的字条拍了张照片发过去，问她是不是真的说过这些话。”
陈玥说到这里，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里的恐惧更浓了。
“爸，你猜怎么着？**秒回了！”
“回了什么？”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回了一长串语音，尖着嗓子骂赵阳，说他是白眼狼，不孝子！说她辛辛苦苦总结的育儿经，是他们老赵家的传**，怎么能让外人看见！”
“她说……她说你把她的‘秘笈’贴出来，就是想偷师，想学了去外面开月子中心赚钱！”
我听得目瞪口呆。
这都什么跟什么？
传**？偷师？
这位亲家母的想象力，比天还大。
“赵阳当时就炸了！”陈玥继续喊道，“他对着手机吼，说那不是外人，那是我爸！是我亲爸！他说**把他当枪使，让他里外不是人！”
“他们俩就在微信里吵翻了天。后来，**那边突然没声了。”
“赵阳不放心，开着车就冲回**家去了。我也抱着孩子跟了过去，我怕出事……”
“结果一开门，我们就看见……”
陈玥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们看见**，穿着一身红色的寿衣，盘腿坐在客厅地上，面前点着三根香，旁边摆着赵阳小时候的照片！”
我噌地一下从石凳上站了起来！
寿衣？
点香？
这是唱的哪一出？
“她……她看见我们进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阳，也不说话，就是笑，笑得特别瘆人！”
“她一边笑，一边指着你那张字条的照片，嘴里念念有词，说什么‘祖宗的东西泄露了’，‘家门不幸’，‘要被天打雷劈了’……”
“赵阳上去拉她，她就又抓又咬，跟疯了一样！说赵阳是派来的奸细，要夺她家的‘皇位’！”
“爸，救护车都来了！医生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