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人扇耳光。
但我没有同情。
"滚。"我开口，"都滚。"
老王看了我一眼，悻悻地哼了一声："算你小子走运，没栽在这女人手里。"说完转身走了。
李婷捂着脸，眼泪哗哗地流，这次是真的。她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跑了出去。
门关上，房间安静下来。
大黄跳下床，走到我脚边："心疼了？"
"没有。"我摇头，"就是觉得……挺可笑的。"
"人心就是这样。"大黄说，"你现在有钱了，以后这种人会更多。记住，我给你的财气**，不仅能看人，还能看事、看物。"
我低头看着大黄："你到底是什么来头？普通财神，能这么厉害？"
大黄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甩了甩尾巴："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哪？"
"古玩市场。"
"去那干嘛？"
"捡漏。"大黄的眼睛里闪过一道金光，"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财神手段。"
我看着窗外，夜色下的城市灯火通明。
一个月前，我还是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失业青年。现在，我买了房，账户里还有二十多万，身边跟着一条会说话的财神狗。
"大黄。"
"嗯？"
"谢谢你。"
"少肉麻。"大黄跳回床上，"记住，明天早起。"
"几点？"
"五点。"
"那么早干嘛？"
"好东西，去晚了就被别人淘走了。"
我关掉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大黄在我旁边蜷成一团，呼噜声渐渐响起。
窗外，月光洒进来。
我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明天，又会有什么惊喜呢？
**章 三百块的汝窑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
我骑着电动车，大黄蹲在车筐里，冷风嗖嗖地往脖子里灌。
"你说的好东西……到底是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
杭城最大的古玩市场在东站附近，叫"聚宝街"。每周六早上有早市，天不亮就人挤人，各路捡漏的、倒爷的、看热闹的，乌泱泱一片。
我到的时候，市场上已经摆满了摊位。
地摊上摆着各种瓶瓶罐罐，玉佩铜钱，字画卷轴，真假难辨。大黄从车筐里跳出来，鼻子在地上嗅了嗅，径直往市场深处走去。
"跟上。"
我穿过人群，跟在大黄后面。市场上人来人往，有人拿着放大镜看瓷器，有人拿着手电筒照玉器，还有人跟摊主吵得面红耳赤。
"这块玉你说是和田玉？明明是青海料！"
"爱买不买，不买滚蛋！"
大黄在一个摊位前停下。
摊主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穿着件旧棉袄，面前铺着一块破布，上面摆着七八件杂物。有铜钱、有旧书、有破碗，还有几个锈迹斑斑的铁疙瘩。
我看了一眼，没什么特别的。
但大黄提醒我："那个碗，拿起来看看。"
我蹲下身，拿起一个碗。
碗很旧，灰扑扑的，边缘还有几个缺口，像是从哪个乡下收来的破烂。碗底刻着几个字，模糊不清。
"大爷，这碗多少钱？"
老头抬了抬眼皮："五百。"
"这破碗还五百？"我下意识想放下。
"买。"大黄的声音斩钉截铁，"别讲价，直接给。"
我愣了一下，但还是掏出五百块递给老头。
老头收了钱，继续低头喝茶，看都没多看一眼。
我拿着碗站起来，小声说："这到底是什么？"
"往前走，左转，有个珍宝阁。进去找他们掌柜，就说你要鉴定。"大黄说完，又补了一句，"记住，不管他们出什么价，都别卖。"
我照着大黄说的，走到"珍宝阁"门口。
这店铺比地摊高级多了，红木招牌，玻璃展柜，里面灯光明亮。门口站着一个穿旗袍的迎宾，笑容可掬。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
"我……有个碗，想鉴定一下。"
"好的，请跟我来。"
迎宾带我进了里间，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坐在桌后，戴着金丝眼镜，正在看报纸。
"张掌柜，这位先生想鉴定藏品。"
张掌柜放下报纸，看了我一眼——从我的旧T恤看到开胶的运动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什么东西？"
我把碗递过去。
张掌柜接过碗，看了一眼，差点笑出声。
"这……你从哪收的？"
"地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