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晚**在哪？"
她张口。
"我……我在加班。"
小刘小声说："那天监控里，罗律师确实来过。"
罗建业瞪他。
小刘不敢说了。
程岚看着罗曼。
"罗律师，你把我们资料给了谁？"
罗曼眼眶红了。
"我没有，我只是拿回家看了一下。"
"拿回家？"
我盯着她。
"客户保密资料，你私自带走？"
罗建业立刻说："年轻律师经验不足，可以教育。"
程岚笑了。
"罗主任，你觉得这叫经验不足？"
我把另一张纸放到桌上。
"程总，我建议现在就更换保密文件，重新发函。对方既然拿了旧资料，反而会暴露他们的准备。"
程岚看向我。
"你有把握？"
"有。"
罗曼咬牙。
"你别在这里装救世主。"
我看着她。
"你把火点起来了。"
"现在，别拦着别人灭火。"
围在旁边的律师没人替她说话。
程岚当场决定继续合作，但只认我一个对接人。
罗曼被停掉万晟案。
这场事让她在所里丢尽了脸。
可她没有收手。
三天后，所里公布今年市级"青年领军律师"推荐名额。
全所只有一个。
原本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唯一合适的人。
可通知下方多了一条。
"需由部门负责人提名，并经管理委员会讨论。"
部门负责人，罗曼。
方悦跑来找我。
"林律，她肯定不会提你。"
"嗯。"
"那怎么办？这个名额很重要。"
"重要，但不是她能拿来要挟我的东西。"
下午，罗曼把我叫进办公室。
她坐在那张原本属于老合伙人的椅子上，签字笔在指间转。
"林律师，通知看了吗？"
"看了。"
"想不想要？"
"你想说什么？"
她笑了。
"你这个人啊，能力是有，但太不合群。"
"所以？"
"下周全所大会，你当众向我道歉。"
她把一份材料推过来。
"再把万晟案后续方案交给我署名，我可以考虑提名你。"
我看着那份材料。
"还有呢？"
"还有，方悦调去行政的事，你别再插手。"
她靠在椅背上。
"一个小助理而已，你犯不着为了她得罪我。"
我笑了。
罗曼皱眉。
"你笑什么？"
"笑你手里的东西太少。"
"林知夏！"
"第一，万晟案不是你能署名的。"
我把材料推回去。
"第二，我没错，不道歉。"
"第三，方悦不是你拿来踩人的台阶。"
罗曼站起来。
"你别给脸不要脸。"
"脸是自己挣的。"
我看着她。
"不是别人外甥女带来的。"
她气得发抖。
"你信不信，我让你在安城法律圈待不下去？"
"你说了不算。"
我转身走到门口。
"罗曼，路还长。"
外面围着一圈人。
没人说话，但他们的眼神已经不一样。
我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手机里那个号码，我看了很久。
最后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
那头传来熟悉的苍老声音。
"知夏，终于肯找我了？"
我握着手机。
"老师，我可能要请您回安城一趟。"
"出事了？"
"有人把您当年最看重的学生，按在泥里踩。"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谁？"
"罗建业。"
那边传来一声冷笑。
"他当年连我的门都没进得来。"
"老师。"
"别怕。"
他说："你守住你的案子。其余的，我来。"
可老师到安城，需要时间。
罗建业的动作，比我想得更快。
第二天早会，罗曼拿着我的一份客户备忘录，直接拍在桌上。
"林知夏，这是什么？"
我看了一眼。
"备忘录。"
"客户昨天说没收到。"
"我发给了对接邮箱。"
"对接人换了，你不知道吗？"
我看向她。
"谁通知我的？"
她笑了。
"你是负责人，难道还要别人提醒？"
几个新律师低头。
我看见他们的表情，知道这事被做了局。
罗曼继续说："工作失误就是失误。你别总找理由。"
罗建业坐在旁边。
"知夏，你最近状态确实不好。"
我问："所以呢？"
"领军律师推荐的事，所里要慎重。"
罗曼接上。
"我提议，暂缓林律师的申报。"
会议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