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委屈你了？”
“你现在不上班，不挣钱，连这点事都做不好，我要你有什么用！”
“我要你有什么用！”
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刀，在我心里来回地锯。
疼，但更多的是麻木。
因为这样的话，我已经听过太多次了。
“王哲，”我放下水杯，站起身，第一次在身高上与他对视，“我们结婚的时候，你记不记得**妈给了多少彩礼？”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
“提这个干什么？”
“十万，”我替他回答，“一分不少，都在我妈那，她说这是我的嫁妆，让我好好收着，将来有需要就拿出来。”
“那又怎么样？那不是应该的吗？”
“是，是应该的。”
我点点头，“那你记不记得，一年前你创业失败，欠了外面三十万，是谁偷偷把这十万块钱取出来，又找我爸妈借了二十万，帮你把窟窿填上的？”
王哲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眼神开始躲闪。
“那……那钱不是算你入股了吗？”
“入股？”我笑了，“公司注销了，我入的什么股？王哲，我图你什么？图你半夜不睡觉让我去给**当司机？还是图你站在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没用？”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嘴唇翕动了几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张秀兰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睡衣，是我以前的，她头发凌乱，脸色苍白，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捂着胸口，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小哲，你们别吵了……是妈不好……妈不该这么晚来……”
她声音虚弱，带着哭腔，眼睛却越过王哲，像刀子一样剜在我身上。
“妈，你怎么起来了！你不是头晕吗？”
王哲立刻转身扶住她，满脸心疼，“都怪我，让你受委屈了。”
“不怪你，不怪你……”
张秀兰摇着头，靠在王哲怀里，虚弱地喘着气，“是妈没福气，这么大年纪了，还要给你们添麻烦……”
“苏晴啊，妈知道你心里有气，妈在车站等了一晚上，又冷又饿，现在头还晕得厉害，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太婆，别跟小哲吵了，行吗？”
她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字字句句都在示弱，却把我和王哲的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