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口传来沈若琪的笑声。
「哥，你听见没？她还真装上了。一个面馆女儿，教老字号做菜。」
何师傅手里的刀落在案板上，声音不大，后厨却安静下来。
「小姑娘，不懂可以少说。」
沈若琪脸一红。
赵岚把她拉到身后。
「若琪年纪小，何师傅别见怪。只是清栀嫁进我们家后，没说过她会这些。我们怕她胡闹。」
我把袖口扣好。
「你们不是说我只会守着面汤过日子吗？」
沈砚舟站在门边，眼神复杂。
「你要是真有本事，为什么以前不说？」
我看着灶上的火。
「我说过。」
他想了想，没想起来。
三年前，我第一次给他做饭时说，我从小在后厨长大，味觉比别人敏锐。
他当时只低头看手机，说女孩子会做饭挺好，以后家里有烟火气。
他没有听见我后面那句。
我说，我最想做自己的餐馆。
宴厅里，沈家亲戚已经到了。
顾知晚也来了。
她穿着一身白裙，站在沈砚舟身边，像一朵被众人护着的花。看见我端菜出来，她先露出惊讶。
「清栀？你怎么在这里端盘子？」
沈家姑姑立刻皱眉。
「新婚第二天来打工？砚舟，你是亏待她了？」
赵岚抢着解释。
「她闹脾气，非要出来丢人。」
顾知晚捂住嘴，声音很轻。
「砚舟，你别怪她。清栀可能只是想证明自己有用。」
陶眠不知从哪里钻出来，手里还拿着相机。
「你这话茶味太浓，后厨都不用放香料了。」
顾知晚眼里立刻蓄了水光。
沈砚舟挡在她面前。
「陶眠，向知晚道歉。」
陶眠把相机往桌上一放。
「我给她拍遗照了吗，要道歉？」
沈家亲戚倒吸一口气。
我把菜放在主位老人面前。
「何师傅让我送菜。各位慢用。」
赵岚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你站住。知晚好心劝你，你带着朋友来撒泼。许清栀，你是不是真觉得沈家拿你没办法？」
我看着她抓住我的那只手。
「松开。」
她不松。
汤碗被碰翻，滚烫的汤洒在我手背上。
陶眠冲过来。
「你疯了？」
赵岚反而先叫起来。
「大家都看见了，是她自己不稳。」
顾知晚弯腰去扶赵岚。
「阿姨，小心。」
沈砚舟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