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脏猛地一跳。
“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显。”陆珩站起身，理了理自己一丝不苟的袖口，“我对你口中那个‘被删除’的项目，很感兴趣。”
“当然，我不是慈善家。我投钱，买的是你的大脑，和你复仇的决心。”
“我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复刻出你的成果，并且，要比张院士今天发布的，更进一步。”
我愣愣地看着他。
就在几分钟前，我还是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失败者。
而现在，一扇新的大门，似乎在我面前缓缓打开。
“为什么？”我问，“你为什么要帮我？你今天才第一次见我。”
“不是第一次。”陆珩说，“半年前，在波士顿的国际神经科学峰会上，你做过一个关于‘突触蛋白结构光遗传调控’的报告。”
我记起来了。
那只是一个小型的分组讨论会，台下只有寥寥十几个人。
而他，竟然也在。
“当时我就觉得，你比台上那些夸夸其谈的老家伙们，有意思多了。”陆珩的嘴角，第一次有了一丝笑意，“我喜欢投资有潜力的人，尤其是……被低估的人。”
“张院士把你踩得越狠，你的价值，在我这里就越高。”
我明白了。
他不是在做慈善，他是在做一笔风险投资。
一场豪赌。
赌我能赢过张院士。
“我需要实验室，需要设备，需要团队。”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这些都不是问题。”陆珩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想清楚了，就打这个电话。”
“我给你二十四小时考虑。”
他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我叫住他，“如果我输了呢？如果我最终还是没能赢过张院士呢？”
陆珩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那就证明我的投资失败了。”他语气平静，“而你，林小姐，将一无所有，并且，背上一笔你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巨额债务。”
“所以，你最好别输。”
门开了又关。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名片，手心全是冷汗。
天堂和地狱，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也只在我的一念之间。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林师姐，是我，张清清。我爸让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