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吗？我帮你们省个护工钱，你们不该感谢我吗？”
这套逻辑，我结婚三年，听了无数遍。
我捏着笔的手指有些发白。
“妈，伺候陈婧可以，请护工，钱我来出。”
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你什么意思？你的钱不就是陈浩的钱，不就是我们家的钱吗？你拿我们家的钱去便宜外人，都不愿意亲自来伺候你姐？林舒，你安的什么心？你就这么盼着你姐不好吗？”
一顶大**扣下来。
我闭上眼。
“我没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我告诉你林舒，这个家，我说了算！我说让你辞职，你就必须辞职！”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让陈浩跟你离婚！”
又是这句。
我睁开眼，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这个城市很大。
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妈，我做不到。”
“你……”
婆婆在那边气得喘不上气。
“好，好你个林舒，翅膀硬了是吧？你给我等着，我跟你老公现在就过来！”
“你在家等着！”
电话被狠狠挂断。
办公室里很安静。
我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一下，又一下。
像是倒计时。
我拿起手机，给我的直属领导发了条信息。
内容很简单。
“王经理，我想申请调休，明天一天。”
领导很快回复：“可以。”
我关掉手机屏幕，将桌上的文件整理好，放进柜子。
然后起身，下班。
回家的路，我开得很慢。
夕阳从高楼的缝隙里照进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知道，这个家，今天晚上，要变天了。
打开家门。
客厅里空无一人。
陈浩还没回来。
我换了鞋，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里的那团火。
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
等他们回来。
等那场注定要爆发的审判。
大概七点。
门锁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婆婆那张写满怒气的脸，第一个出现在门口。
她身后，是我的丈夫，陈浩。
他面无表情，眼神里带着惯有的不耐烦。
仿佛我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回家路上不小心踩到的一块口香糖。

02

“林舒！你可真行啊！敢挂我电话了！”
婆婆一进门，就把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