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掰过她的脸，
动作轻柔擦去她脸上的泪，
「不，不是，那是犯罪，小雪，你记住，一个成年人，不该对未成年有任何龌龊的想法。」
她扑进我怀里，
嚎啕大哭，
等她睡熟，
我预约了心理咨询师，
心隐隐作痛，
这一刻，我在害怕，有一天，当她遇见真正的爱，我怕她会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7
中考前几天，
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是林招娣，她哭诉，
「秦蓁姐姐，你这么有钱，可不可以再资助我一个？」
「我可以像王雪一样，住在你家，给你当保姆还债。」
「求求你，我爸不让我参加我的中考，要把我卖给老光棍换彩礼，我不想嫁人，那个老光棍又老又没钱，前几任老婆都是被他打跑的。」
我心无波澜，
「很抱歉，我没钱资助你，你找别人吧。」
小雪等我挂完电话，
犹豫着出声，
「姐，要不，你这几个月给我的钱，我攒下来几千，要不我打给林招娣吧！」
孩子是好孩子，
就是太心软，
我轻拍她的手，
「如果我说，林招娣考上大学之后，梦想是做家庭主妇，你还会想把这笔钱给她吗？」
她低头沉思，
「那我不会，要做家庭主妇不上学也可以做。」
见她有基本判断，
我不再过多干涉，
「嗯，你自己做决定吧。」
就当我以为，
以后的人生和林招娣不再会有任何交集时，
她满脸是血，
拿着刀站在我家门口，摁响门铃，
「我现在也是孤儿了，你可以收养我了。」
8
我迅速报了警，
警局里，
林招娣抽抽噎噎地描述她是如何杀了人，
「我爸要把我卖给老光棍，原本我已经认命了，结果刚刚我在洗澡的时候，他突然闯了进来，说什么“便宜外人不如便宜自己。”」
「我太害怕，疯狂挣扎，但是他骑在我身上又打又掐。」露出脖子上的掐痕，身上的抓痕，
林招娣比划着当时的情况，「我喘不上气，慌乱中摸到一把**就刺向他，他死没死，我根本不敢看，只想着赶紧跑出魔窟。」
「**叔叔，我这应该算正当防卫吧。」
她哭中带笑，
我只觉得毛骨悚然，
这个表情太像前世她将我**的样子了，
做完笔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