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卤肉。
我看了他一眼。
很敬业。
我咬住木架甩开，又叼着两人后领，把他们拖出去。
外头一片惊叫。
“出来了！”
“人救出来了！”
“祥犬把人救出来了！”
我转身又进火里。
这回我吃火。
一口。
两口。
三口。
火势少了一半。
**口时，我吃到一坛烧刀子。
味道不错。
我顺便把旁边几坛也吞了。
等皇帝赶到时，御膳房只剩黑烟。
我坐在废墟中间。
嘴边还挂着一片烤鸭皮。
魏福两腿发软。
“陛下，火……没了。”
皇帝站在门口，盯着我看了很久。
我也看他。
他忽然笑了。
“朕就说，墨团是祥兽。”
太后被人扶着赶来。
她脸上的怒意还没退，便看见御膳房门前跪了一地的人。
刚才被我救出的厨子醒了。
他跪着磕头，额头全是灰。
“陛下，是墨团救了奴才。”
“若不是它，奴才早死在里头了。”
另一个厨子也哭着说。
“它还吞了火。”
“真吞了，奴才亲眼看见的。”
太后脸色难看。
她身后的妃嫔都不敢说话。
方才说我该送去守陵的那个妃嫔，把头低得很深。
皇帝看向太后。
“母后还要杖毙它吗？”
太后嘴角**。
半晌，她挤出一句。
“既救了人，便算有功。”
我甩了甩尾巴。
算有功？
我救人，救火，还保住了自己的饭碗。
她只给我算有功。
我走到太后面前。
宫人立刻拦。
皇帝抬手。
“让开。”
我停在太后脚边，低头闻了闻她袖口。
有油味。
有药味。
还有一点灯油味。
御膳房的火，不是灶火起的。
太后袖子微微一抖。
我抬眼看她。
她和我对视一瞬，立刻移开眼。
有意思。
为了赶我走，连御膳房都烧。
这老太后比野猪难嚼。
皇帝也看见了我的动作。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向太后袖口。
太后立刻沉声。
“哀家累了。”
她转身要走。
我伸爪，按住她的裙摆。
布料撕开一道口子。
一个小瓷瓶滚了出来。
瓷瓶碎在地上。
刺鼻的油味散开。
全场又静了。
魏福脸色大变。
“这是引火油。”
太后的脸白了一下。
她身边的老嬷嬷立刻跪下。
“是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