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张半个月后飞米兰的机票。
又打了一个电话。
"方叔，是我，若晚。"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外公留给你的那批面料，我一直替你存着。什么时候方便，你来拿。"
"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
"好。若晚，你外公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有你这个孙女。你但凡用到他的东西，不用跟任何人客气。"
我捏着手机，没接话。
挂了电话，继续往设计中心外面走。
经过三楼工作室的时候，门上使用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周念念三个字。
一周前，这间工作室还是我的。
是我的项目投资人，我丈夫，姜氏集团总裁姜亦川亲自批的条子，把这间工作室连同里面所有设备，全部转到了周念念名下。
那个靠挂名我的设计稿才混进设计中心的女大学生。
我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沈总监！"
几个实习生抱着面料样本小跑过来，眼睛亮亮的。
"沈总监今天这么早下班？是不是姜总来接您了？"
"肯定的，每次沈总监加班到半夜，姜总都亲自开车过来等着。大家都说，沈总监您平时多冷淡一个人，只要看见姜总就不一样了。"
"那是因为姜总对沈总监最好！咱们这整栋设计大楼就是姜总豪掷一个亿盖的，所有设备全是进口的，连楼下餐厅的厨师都是五星级酒店挖来的，就为了让沈总监有个舒服的工作环境。"
"这算什么？五年前姜总带沈总监出国度假碰上车祸，车翻的时候，他把沈总监死死护在身下。沈总监一根头发丝都没伤着，他肋骨断了三根还有内出血，差点没救回来。"
"姜总的宠妻人设，在整个京城可是出了名的！"
听着这些话，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
宠妻？
姜亦川半年前就**了。
我泡在工作室赶设计稿的那些夜晚，他在周念念的公寓里**。
而我还一直以为，他每次都等到凌晨，专程来接我回家。
我点了下头，没有多说，继续往外走。
还没出大楼，手机响了。
"沈总监，这边有个事需要您确认一下。"
是集团的行政主管赵嘉怡。
我停住脚步。
赵嘉怡比我晚两年进姜氏，一直跟周念念走得很近。从前我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