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至有人跑到设计中心门口拉**，要求集团把我开除。
设计总监方清远皱着眉找到我。
"若晚，你再跟姜总谈谈吧。八年夫妻，他怎么能把你拿来给一个学生挡刀？那些热搜上的话，全是造谣。"
我没说话。
金梧桐奖试装那天，姜亦川让人送来一件新礼服。
我没问什么，换好衣服，照例站在他面前帮他整理领口。
只是手上的动作，比从前生疏了几分。
姜亦川低头看着我。
"热搜的事你别放在心上，这种东西过几天就没人记得了，不会对你有影响。"
他顿了顿。
"念念不一样，她月份还小，我怕她情绪波动出问题。"
我帮他扣纽扣的手停了一拍。
原来他知道孕妇经不起刺激。
可不管是我怀孕，还是两次流掉孩子，他连多看一眼都没有。
在不在意，原来这么一目了然。
见我不说话，姜亦川皱了皱眉。
"金梧桐奖之后你想去哪玩？巴厘岛？还是普吉岛？"
从前我每次得奖，他都会带我出去旅行庆祝。
以前我总是笑着跟他商量目的地。
现在我只是抬了抬眼皮。
"你安排就好。"
只要没有他的地方，哪里都行。
姜亦川听了这话，表情松了松。
果然，沈若晚还是那个沈若晚。
金梧桐奖我宣布退圈
金梧桐奖颁奖现场。
主持人拆开信封，笑容满面。
"让我们恭喜沈若晚女士，获得本届金梧桐奖终身成就大奖。"
掌声四起。
周念念坐在观众席上，盯着我的方向，嘴唇紧抿。
我站起来，一步步走上台。
手里捧着奖杯，眼眶有点发酸。
最终，我开口了。
"感谢组委会对我过去八年作品的认可，为我的设计生涯画一个句号。"
"从今天起，我正式退出时尚行业。"
全场一片哗然。
姜亦川越过人群看向我，满脸意外。
我看着他的方向。
他的眼神，我太熟悉了。
不是担忧，是不悦。
我没有再解释，拿着奖杯径直**。
业内的人立刻围住姜亦川。
"姜总，若晚退出是你们商量好的？"
"她是受热搜事件的影响吧？那些谣言不会是真的吧？"
"若晚可是时尚圈最有天赋的设计师，你们不要因为误会闹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