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对不起。”
“但是，你们斗不过他的。”
“我们全家，都斗不过他。”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我的心脏。
斗不过他？
我陈建军活了半辈子，没对谁低过头，没怕过谁。
今天，我女儿告诉我，我斗不过一个搞大她肚子的男人？
我气血翻涌，眼前一阵发黑。
周然扶住了我。
我推开他，一步一步走到欣欣面前。
“欣欣，你看着我的眼睛。”
她慢慢抬起头。
“告诉爸，他是谁。”我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天塌下来，爸给你顶着。”
她看着我，眼泪流得更凶了，身体抖成一团。
她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条短信，一个陌生号码。
我打开。
上面只有一张照片。
是欣欣在学校图书馆的照片，笑得很甜。
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字。
04
“陈小姐很可爱，希望她一直这么开心。”
短短一行字，没有一个脏字，没有一句威胁。
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我的脊梁骨一路爬上后脑。
照片的**是图书馆，欣欣笑得无忧无虑。
发信人精准地捕捉到了她最放松、最没有防备的一刻。
他是在告诉我，他随时随地都能看到我的女儿。
他能决定她开心，或者不开心。
“啊——！”
欣欣也看到了手机上的内容，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睛一翻，整个人软软地向后倒去。
“欣欣！”
慧芳和我同时冲过去，扶住了她。
她的身体冰冷，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周然的脸色也变得惨白，他看着我的手机，拳头死死攥着，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是他……是他……”欣欣在我怀里喃喃自语，眼神涣散，充满了巨大的恐惧，“爸，我们把他**，快**！”
我没有动。
我死死地盯着那行字，想从里面看出那个魔鬼的脸。
我终于明白周然那句“惹不起”和欣欣那句“斗不过”是什么意思了。
这不是街头的混混，不是简单的渣男。
这是一个躲在暗处，用权力和心计操控一切的幽灵。
他甚至懒得自己出面，只用一条短信，就足以让我们全家崩溃。
我扶着欣欣，把她半拖半抱地弄回卧室，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