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可他忘了。
谢家的财务系统，是我结婚前帮他重新搭的。
每一笔异常流水，都有痕迹。
我这些年不是不知道。
只是我一直在给他机会。
直到我听见那句话。
连续拿掉她两个孩子。
我所有机会，都收回了。
病房门口挤满了人。
裴医生让护士去叫保安。
邹美琴突然扑到我床边。
她换了一张脸。
“清禾，妈刚才是糊涂话。”
“前两次真不是我们故意的。”
“你别闹大，女人离了婚不好听。”
“你以后还怎么做人？”
我低头看她。
“我怎么做人，不劳你操心。”
“你先想想，自己怎么坐牢。”
邹美琴浑身一颤。
“你要报警？”
我拿起床头的固定电话。
“已经报了。”
谢砚舟一把按住听筒。
“沈清禾！”
我抬眼。
“手拿开。”
他没动。
我看着他的手。
“医院有监控。”
“刚才你掐我肩膀，也拍下来了。”
“你再碰我一下，我追加一条。”
谢砚舟的手僵在半空。
保安很快来了。
**也来了。
邹美琴被问话时，还在哭。
“我是她婆婆，我怎么可能害她？”
我把录音，检测报告，监控截屏，全交了出去。
裴医生作证。
两个护士作证。
谢砚舟站在一边，第一次没有话说。
临走前，他压低声音。
“沈清禾，你真要把事情做绝？”
我看着他。
“谢砚舟。”
“你们对我做的事，才叫绝。”
他盯着我，眼底有恨。
“你别后悔。”
我笑了。
“后悔的是你。”
**带走邹美琴的时候，病房外忽然冲进来一个女人。
她穿着名牌外套，怀里抱着一个男孩。
男孩眉眼和谢砚舟很像。
女人一进门就喊。
“砚舟，网上怎么回事？”
“他们都说你儿子是私生子！”
我看着她。
邱曼来了。
她怀里的男孩抬头看我，忽然喊了一声。
“爸爸。”
03
那声爸爸落下，病房外炸开了。
护士看向谢砚舟。
保安看向谢砚舟。
**也看向谢砚舟。
邱曼后知后觉，抱紧孩子，脸色变了。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我靠在床头。
“来得正好。”
谢砚舟几步过去，压低声音。
“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