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两声就接通了，那头是个粗哑的男声，听见是我，语气立刻变了，恭敬得不像话。
林总？您怎么这个点打过来，是不是有事吩咐？
我看着窗外，淡声开口。
赵龙，你那帮兄弟，最近接活忙不忙？
不忙不忙！您一句话的事，要多少人有多少人！
我嗯了一声。
我这有个活，不催债，租房子。
苏晴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
她凑过来想看我手机屏幕，我把扣下了。
我跟赵龙又说了几句，约了第二天见面，挂了电话。
苏晴第一时间发问。
林曼，刚才那个赵龙是谁？听你这意思，挺有来头啊。
一个朋友。我答得轻描淡写。
朋友？哪个朋友接电话叫你林总叫得这么哈巴狗？
我没回答，只是端起空杯子去厨房接水。
苏晴跟在我**后面。
林曼你别跟我打马虎眼，我跟你认识十年了，你身上的秘密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接满水，回头看她，笑了笑。
睡觉吧。明天有好戏看。
苏晴还想追问，被我一句话堵了回去。
她叹气。
行，神秘的。那你倒是说说，明天什么好戏？
我喝了口水。
明天，我去给我那个家，换一批新住客。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城东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
楼下停着几辆改装过的越野车，车身上贴着深色膜。门口蹲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胳膊上的纹身从手腕一直爬到脖子。看见我下车，两人立刻站直了，几乎是小跑过来给我开门。
林总！您来了！
我点头，往里走。
写字楼里挂着一块牌子，宏远资产管理。
这地方表面上是做不良债务清收的，说白了就是催收公司。本地谁家欠了钱躲债不还，对接的多半是这里的人。这帮人凶名在外，专治各种老赖，连***都对他们的工作方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赵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等我。
他四十出头，光，左眼角一道刀疤，一身横肉，往那一站像座铁塔。可他看见我，那张凶神恶煞的脸立刻堆起笑，**手迎上来。
林总，您昨天电话里说的活，我一晚上没睡，琢磨了一宿。租房子是吧？您这房子在哪？租给谁？
我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把我家的地址和户型图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