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个数字，手心出了汗。
五万，够奶奶半次手术了。
可我爸的笔记里写着，一棵完美的薄荷锦母本，价值能换一套房。
我咬着牙，打出两个字：“不卖。”
对方发来一个笑脸。
“有意思。地址发我，我亲自去看叶子。”
我犹豫了。
让一个陌生人来我住的地方，太危险。
“只支持邮寄。”
“怕了？”
他紧接着发来第二条。
“或者，我帮你约个地方。城西花鸟市场，最大的那家‘草木间’，老板我认识。”
草木间？
那不是本市最大的稀有植物集散地吗？老板出了名的脾气古怪。
这人到底是谁？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第三条消息来了。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季辰。”
我盯着那两个字，脑子嗡的一声。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账号？
手机屏幕上，季辰的头像又跳了一下。
“你司机的公交卡，今天下午刷了两次。一次上车，一次下车。终点站离你家小区门口，只有两百米。”
我的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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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鹰盯上的兔子。
季辰是怎么知道我公交卡信息的？
他调查我？
我把那片叶子从瓶子里拿出来，心乱如麻。
他的消息又来了。
“别紧张，我对你没兴趣。我对**的笔记有兴趣。”
我瞳孔一缩。
“你怎么知道？”
“我舅妈，白蕊，把**当年在农科院的所有公开论文都翻出来了。她在找‘薄-荷-锦’这个词。”
我明白了。
白蕊找不到培育方法，就把主意打到了我爸的遗物上。
而季辰，显然知道得更多。
“我爸的笔记不在我这。”我撒了谎。
“是吗？那你培育薄荷锦的营养土配方，是自己研发的？”
他发来一张照片，是我家楼下垃圾桶里，被我扔掉的几个空袋子。
草木灰，珍珠岩，蛭石……
每一样都是我按照笔记上的配方比例买的。
我感觉血液都快凉了。
他不仅知道我住哪，还翻了我的垃圾。
“季辰，你到底想干什么？”
“合作。”
“怎么合作？”
“我提供资源，场地，设备。你提供技术。赚到的钱，三七分，你七我三。”
这个条件，优厚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