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舒服，可以先练练自己的名字，别一口一个晚晚姐，听着像要饭。”

办公室安静了一瞬。

林母沉下脸。

“你一个打工的，怎么说话呢？”

陈棠把工牌摘下来往桌上一摔。

“人话。听不懂找狗翻译。”

我看了她一眼。

“陈棠。”

她眼圈发热，还是弯腰捡起工牌，重新挂好。

“行，我忍。”

沈知柔躲到宋浩然身后。

“浩然哥，我是不是不该来？大家都不喜欢我。”

宋浩然看向我。

“林晚，让她道歉。”

我还没开口，陈棠已经笑了。

“我道歉？我给谁道歉？给这位刚进门就坐老板椅的菩萨？”

林父怒了。

“晚晚，管好你的人。”

我说：“她现在不是我的人了。”

陈棠猛地看向我。

我把刚签完的回执递给她看。

“公司换人了。”

她看完那几个字，嘴唇动了动。

“你们真把她赶下去了？”

沈知柔小声纠正。

“不是赶，是帮晚晚姐分担。”

陈棠盯着她。

“分担什么？分担她五年没休一天攒下来的客户，分担她喝到胃出血换来的单子，分担她替你们一家子还房贷车贷的血汗钱？”

林母脸上挂不住，抬手就要打她。

我握住林母手腕。

“妈，别在公司闹。”

林母愣住。

以前她要打我，我从来不躲。

她也习惯了我不躲。

她甩开我的手，骂道：“你还知道我是**？知道就别让外人欺负知柔。”

我看着她。

“谁是外人？”

林母张口就说：“陈棠。”

陈棠笑了一声，眼泪差点掉下来。

“原来我才是外人。行。”

她拿起手机，转身进了茶水间。

十几秒后，她出来，把一沓辞职信拍在桌上。

“市场部六个人，跟我一起走。”

沈知柔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宋浩然皱眉。

“陈棠，你别意气用事。公司不是离了谁就不转。”

陈棠看着他。

“宋先生，您放心，地球也不是离了你就不转。”

我没有拦她。

她从我身边经过时，压低声音。

“林总，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把一枚备用门禁卡塞进她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