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什么关系？"
"你别抠字眼！"钱美凤用巴掌拍了一下沙发扶手，"反正你嫁进了周家十二年，你姓周！你那破超市还是靠我们周家的福气才开起来的！现在你公公有难了，你不帮谁帮？"
"靠你们周家的福气？"苏晚晴把保温杯盖拧紧，放在桌上，"妈，这话您也好意思说。我当年推着板车在菜市场卖菜的时候，你们全家在做什么？"
"行了行了！"周建军冲过来，一把拉住苏晚晴的胳膊，"听我说，你就把那个最小的分店卖了，卖了就够了。就一家店，你不是还有好几家吗？卖完咱们就正常过日子，行不行？"
苏晚晴低头看着他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慢慢把他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掰开。
"周建军，**赌输的钱，凭什么要我来填？我那些店是我从一个菜摊子一分一毛攒出来的，不是你们周家的提款机。"
"你！"周德福从沙发上蹦起来，手指头戳着苏晚晴的方向，"好你个苏晚晴，嫁进我周家十二年，白吃白喝白住，现在翅膀硬了，不认这个家了？行，你不出这个钱，那三个人后天就上门来。到时候别怪老子往你那几个超市门口一坐，让全滨江市的人看看你苏晚晴是个什么货色！"
屋里吵成一锅粥。左邻右舍已经堵在门口看热闹了，有人小声嘀咕"她不是开超市的吗，怎么连公公的忙都不帮"。
苏晚晴站起身，朝门口走去。经过周建红的时候，周建红突然伸手拽住了她的包带。
"站住。今天你不把这事说清楚，谁也别想走。"
苏晚晴低头看了看被攥住的包带，再抬头看周建红的眼睛。
"放手。"
那两个字很轻，但周建红的手指头不知道为什么就松了。
苏晚晴整了整包带，头也没回地走了出去。身后是钱美凤拍着大腿的哭嚎，是周建军追出来在楼道里的喊声，是周德福连骂了三声"白眼狼"。
她一个字都没回。
回到车上之后，苏晚晴坐了很久没有发动引擎。
不是心软。是这一刻她的脑子里全是十二年前的事。
那年她二十六岁，刚嫁进周家。没嫁妆，没房子，娘家在乡下，爸妈种了一辈子地，能给她的就是出嫁那天塞在红包里的八千块钱。
周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