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是有云顶圣境的黑卡吗？能不能借我用几天？我不乱花钱，就住个房间，晒晒太阳，缓一缓。”
沈栀看着她。
林悦立刻举手。
“我发誓。我只住普通套房，不点贵的，不带别人。我就想活下去。”
这句话压下来，沈栀没法直接拒绝。
她不是**。
可一个人在你面前说“不想活”，你很难把门关上。
她从抽屉里拿出黑卡。
递出去前，唐苗推门进来。
“姐，你出来一下。”
沈栀跟她到走廊。
唐苗压着声音骂：“你是不是疯了？云顶圣境那张卡，普通人拿不到。她借去拍几张照都够她装半年。”
“她状态不对。”
“她哪次状态对过？她每次缺东西都先哭。围巾哭一次，镜头哭一次，客户名单哭一次。你给她，她就觉得你活该。”
沈栀没有反驳。
唐苗急得把饭团包装捏成一团。
“你真要借，至少跟酒店说一声，别让她乱刷。”
沈栀看向办公室。
玻璃门里，林悦正低头摆弄手机。
她的眼泪还没干，手指却飞快。
沈栀拿出手机，翻到云顶圣境前台经理的号码。
她只发了一句。
“我有朋友会持卡到店。请把黑卡权限改成仅限本人刷脸入住。失败时按防盗流程处理。”
对方回得很快。
“沈小姐，确认开启实名刷脸和大堂语音提醒吗？”
沈栀看了三秒。
“确认。”
她没有挂失。
她也没有收回卡。
她把卡交给林悦时，林悦抱着她又哭了一场。
“栀栀，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等我回来，我一定好好工作，再也不恋爱脑了。”
唐苗站在门口，咬着吸管。
“希望你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林悦擦着眼泪，笑得很委屈。
“苗苗，你别总把我想得那么坏。”
唐苗说：“你要是不坏，世界上就没有坏人了。”
林悦走后的第一天，朋友圈就变了味。
她没有关手机。
她发了九宫格。
机场贵宾厅，头等舱登机牌，**蓝天，酒店接送车。
配文：“不是所有疗伤都要狼狈。被爱过的人，配得上最好的重启。”
唐苗把手机拍在沈栀桌上。
“姐，你看。她管这叫不想见任何认识的人？”
沈栀扫了一眼。
照片里，林悦手边放着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