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怎么在这里？”
我看着他：“你不是在医院吗？”
“我妈情况稳定了。”他很快接话，“我出来见个客户，想多挣点钱。”
陶眠骂道：“见客户需要让人摸袖口？需要当众说她好哄？”
周砚脸色难看：“陶眠，这是我和晚知的事。”
孟绫笑着端起杯子：“小姑娘，男人想上进，你应该支持。周砚跟着我见人，能学到东西。你要是只会拉着他吃路边摊，那就别挡他的路。”
我问周砚：“你也是这么想的？”
周砚避开我的目光：“晚知，你别在这里闹。孟姐是我的贵人。”
“贵人？”陶眠气得往前一步，“她知道你女朋友刚给你转了八百块买药吗？”
孟绫挑眉：“八百块？”
桌边有人笑出声：“周砚，你这女朋友挺会过日子。”
周砚的耳根一下红了。他最怕别人知道他没钱，也最怕别人把我和穷字绑在一起。
他压低声音：“晚知，先出去。”
我没有动。
孟绫把一张卡推到桌边：“这样吧。小姑娘，周砚以后跟我做事。我给你两万，算补偿。你们这种小情侣，谈三年也就图个陪伴。”
陶眠抓起桌上的茶杯，差点泼过去。
我按住她。
我看向周砚：“你让我走？”
周砚声音发紧：“你别逼我难堪。”
“是我逼你，还是你怕她知道你用我给的钱买了这身西装？”
周砚的脸彻底沉了。
孟绫放下杯子：“周砚，你说清楚。你这身衣服，不是你自己买的？”
周砚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故意拆台的人：“晚知，我没有让你买，是你自己非要送。”
我点点头：“是我非要送。因为你说面试要穿得体面，不然会被人看低。”
他急了：“够了。”
孟绫身边的胖男人笑道：“周砚，你可真有本事。拿旧女友的钱，来陪新老板吃饭。”
周砚握着醒酒器的手用力到发白。
他转向我，语气带了命令：“宋晚知，道歉。”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给谁道歉？”
“给孟姐，也给在座各位。”他说，“你突然闯进来，影响他们吃饭。”
陶眠骂了句脏话。
我看着周砚。三年里，他吃不起饭时，我坐两站公交给他送热粥。他论文被导师打回，我熬夜帮他查资料。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