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以为他给我准备了新年礼物。
今晚那块表戴在许婉清手上。
程砚见我盯着他的手，语气缓了点。
“婉清帮了家里，我送她一块表表示感谢。你别什么醋都吃。”
我问。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你记得是哪天吗？”
他没回答。
客厅里，许婉清喊他。
“砚哥，叔叔让你过去切蛋糕。”
程砚立刻转身。
“你别再闹。”
厨房门合上。
我拿起手机，给父亲发了第二条消息。
程家老店用过沈家的老汤配方，年后一起收回。
饭后拍全家福。
程家人站在客厅**墙前。
婆婆把许婉清拉到中间，程砚站在她身侧，手扶着她的肩。
我站在镜头外。
堂嫂把手机塞给我。
“沈栀，你拍照手稳，你来。”
我接过手机。
屏幕里，婆婆笑得满面红光。
公公端着酒杯。
程砚低头提醒许婉清看镜头。
许婉清的红围巾搭在他手背上，像他们才是一对新婚夫妻。
我按下拍摄键。
堂嫂跑过来看照片。
“挺好，就是少了点什么。”
婆婆说。
“少了什么？一家人都在。”
堂嫂扫了我一眼。
“也是。”
许婉清忽然说。
“嫂子，要不再拍一张，你也进来吧。”
婆婆嫌麻烦。
“她穿围裙拍出来不好看。”
“阿姨，别这样。”
许婉清走过来，把我手里的手机拿走。
她靠近时，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
“嫂子，有些位置不是坐久了就是你的。”
我看着她。
“你想要哪个位置？”
她笑了笑，转身对程砚说。
“砚哥，嫂子好像生气了。”
程砚快步过来。
“沈栀，你又跟她说什么了？”
我没有解释。
堂侄忽然从地上捡起一张纸。
“姑姑，这是什么？”
那是我包里掉出来的菜单样纸。
上面印着清禾私厨新年宴的试菜单。
许婉清拿过去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变。
婆婆也看见了。
“你偷清禾的东西？”
堂嫂立刻接话。
“难怪刚才一直问主管名字，原来想冒充自己有人脉。”
程砚拿过那张纸，眉头皱紧。
“沈栀，你从哪儿弄来的？”
我说。
“我的。”
屋里静了半秒，然后笑声炸开。
公公指着我。
“你说清禾的试菜单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