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个电话。她不打，这单子我做不了。"
"宋知微已经不在公司了。"
"那你们谁能做主？"
"我能做主。我是采购总监。"
陈老板沉默了两秒："那你把上季度供货的含量检测比对表发我看看。我得确认你们那边还有人懂这个东西。"
楚雪根本不知道什么含量检测比对表。她翻遍了宋知微留下的文件夹，翻遍了共享网盘，什么都找不到。那些东西全在宋知微的大脑里头。
情况汇报到顾城那儿的时候，他正在看舆情公关方案，头都没抬。
"找不到就找不到。一个采购嘛，走了还能把天翻了？那些供应商过几天就老实了。"他说。
楚雪应了一声，退出去了。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的表情变了。
下午的行业展销会上，事情变得更糟。
鑫弘物流的老板沈建国见到楚雪，客客气气坐下来喝茶，开口第一句话不是谈合作，而是："上次宋主管帮了我们一个大忙，这事你知不知道？"
楚雪摇头。
"去年十月，我们仓库出状况，一批往华东的货延误了三天。按合同条款云程可以罚我们一笔违约金。当时宋主管不但没罚，还帮我们协调了发货时间，终端客户那边一点影响都没有。"
沈建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声音低下来："那次不是她出面，我们跟云程的合作就吹了。这个人情，我到现在还记着。"
旁边另一个供应商代表也插了嘴："我们也是，去年有一批包材出了偏差，也是宋主管半夜打电话帮我们协调的替代方案。这种事，不是谁都能做。"
一个接一个。展位里三四个供应商代表，轮流说宋知微以前怎么帮他们解决问题，怎么在紧急情况下拉了他们一把。没有人在故意针对楚雪。他们只是在回忆一个离开的合作伙伴。
可每一句话都像在说同一件事：你坐的那把椅子，不是你的。
"各位。"楚雪打断了他们，笑容甜到发腻，"宋知微的事我就不多评价了。公司已经发了通报，原因大家都清楚。咱们向前看，好好合作才是正经。"
展位安静了一下。
沈建国看了她一眼，客气地点点头。
这时候，一个做原料的供应商忽然问了一句话："对了楚总监，下季度你们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