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后一直酸的位置。

每次我帮她揉，她闭着眼哼两声，说"老公你手劲儿刚好"。

现在她回过头看了方明远一眼，嘴角松下来，表情松弛得像在自己家里。

她习惯了。

候机大厅的暖气烧得人发闷。我把外套拉链拉开，站在原地看着他们。

姜若晚从钱包里抽出两张东西递给方明远。

登机牌。

两张。

他接过去看了看，揣进大衣内侧口袋。

我兜里的手机又震了。

姜若晚的消息："老公你到了没？我们快了哦。"

"我们"。

指她和闺蜜赵欢。

我拨了她的电话。

五十米外，她正跟方明远并排站着。手机响了，她掏出来瞄了一眼来电显示，脚步挪了两步。

"喂？老公？"

跟平时没两样。软绵绵的鼻音，她说怀孕以后一直鼻塞。

"嗯。你到哪了？"

"堵在三环了，赵欢说再有二十分钟。你先坐着等我。"

我看着她。

她站在方明远一步远的地方，手里攥着那瓶矿泉水，一边跟我打电话一边低头看自己的肚子。

方明远在旁边等着，手拎着两个免税店的纸袋。

"赵欢在开车？"我问。

"在呢在呢，我在副驾坐着呢。"

方明远这时候抬手，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搭在她肩上。

姜若晚用嘴形说了两个字。

谢谢。

"那你慢点。"我说。

"知道啦。挂了啊老公。"

我挂了电话。

姜若晚盯着手机发了两三秒的呆，方明远走过来说了句什么，她摇了下头,重新搭上他的手臂。

两个人拖着行李箱排到值机的队伍里。

她偏头跟他讲话，说到什么两个人笑了。她伸手拍了他一下，他顺势握住她的手，装进自己大衣口袋里。

她没有抽。

我把手机举起来，对着他们拍了一张照片。

手没抖。比我以为的要稳。

我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三个字。

"转过身。"

值机柜台那边，姜若晚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脚步停了。

方明远往前走了两步才发现她没跟上来，回头看她。

姜若晚转过身。

隔着大半个出发大厅的人流，她的视线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