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子的人全围了过来。
“沈家的小子又折腾什么？”
“听说腿被李老板打断了，还不老实。”
“他爷爷那点本事，早被他败光了。”
一个穿唐装的老头挤到前面，手里盘着核桃。
“沈砚，你爷爷要是知道你拿这种烂石头出来丢人，棺材板都按不住。”
沈梨骂道：“黄老头，你当年偷学我爷爷三招相石法，被赶出门的时候怎么不嫌丢人？”
黄老头脸皮抽了一下。
“丫头片子，嘴巴放干净。”
杜七看向沈砚。
“真磨？”
沈砚点头。
“左上三寸，轻磨。”
砂轮压下去。
石粉飞起。
一层灰皮掉开，里面露出一线润光。
杜七手上的烟掉在地上。
“有雾。”
黄老头凑过去，核桃都不盘了。
“再磨。”
沈砚说：“停。”
杜七急了。
“才露一点，停什么？”
沈砚看着围观的人。
“这块石头，三百万。”
人群安静了一瞬，接着笑声炸开。
“他疯了吧？”
“三百万买这破皮？”
“沈家小子被打傻了。”
黄老头冷笑。
“三十万我都嫌多。”
一道男声从人群后传来。
“三百万，我要了。”
众人让开。
赵青山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伙计。他是城南珠宝行的少东家，出了名的谨慎，平时买石头恨不得拿尺子量三天。
杜七低声说：“赵少，你看清楚，这是沈砚的石头。”
赵青山盯着那一线润光。
“我知道。”
黄老头拦他。
“赵少，这小子现在得罪了李万金，你买他的东西，不怕惹麻烦？”
赵青山笑了一下。
“我买石头，又不是拜**。”
沈梨差点笑出声。
黄老头脸色难看。
赵青山当场转钱。
沈砚说：“不急着解。”
赵青山皱眉。
“为什么？”
“你要真想赚，把它带上公海赌石船。到时候有人会出十倍。”
赵青山盯着沈砚看了几秒。
“你想借我的名额上船？”
沈砚没有绕弯。
“是。”
赵青山说：“李万金不会让你上去。”
沈砚把《相石**》收进怀里。
“所以，我坐你的轮椅上去。”
赵青山答应得不痛快。
他让沈砚在古玩街后院等着，自己进屋打了三通电话。
沈梨蹲在轮椅旁，小声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