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吧？还想着赌石？李万金放话了，谁帮你，谁家的铺子明天关门。”
沈梨抢过手机骂。
“杜七，你当年偷我爷爷的砚台，是我哥没报警！”
杜七咳了一声。
“丫头，话不能乱说。”
沈砚拿回手机。
“你前年卖给赵老板那只青花罐，底足是后补的。”
电话那头没声了。
“你要不帮我，我明天让赵老板知道。”
杜七压低声音。
“沈砚，你还真是沈老爷子的种。门票我能弄，但你拿什么上船？那船上没有十个亿，连旁边椅子都坐不上。”
沈砚看着雨里的老宅。
“我有一块石头。”
杜七嗤了一声。
“你沈家的石头都被李万金抢走了。”
沈砚低头，看向祠堂废墟里一块不起眼的灰皮石。
那块石头在回溯画面里露出过一瞬。
它被爷爷当年故意埋在梁下。
“他抢走的是盒子里给他看的。”
沈砚说：“真正的东西，他没眼认。”
沈砚进医院时，天已经黑了。
医生看完片子，脸色难看。
“骨头断得很重，得马上手术。”
沈梨抓着病历本，声音发抖。
“多少钱？”
“先交八万。”
沈梨翻遍口袋，只翻出三百七十二块钱。
沈砚闭了闭眼。
门口传来高跟鞋声。
苏曼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纸袋，像来参加宴会。
“阿砚哥，听说你住院了，我来看看。”
沈梨冲过去想打她，被沈砚叫住。
“梨子。”
苏曼把纸袋放在床头。
“里面是两万块。李叔说了，只要你签下这份放弃老宅的协议，剩下的医药费他全出。”
沈梨气得把纸袋砸回去。
“我哥的腿是他打断的！”
苏曼皱眉。
“梨子，你别不懂事。李叔要是真想弄死你们，今天你们还能进医院？”
沈砚看着她。
“木盒呢？”
苏曼抬了抬下巴。
“李叔拿走了。那东西留在你手里也没用。”
“他给你什么好处？”
苏曼脸色沉了一下。
“沈砚，人往高处走。你现在连手术费都拿不出来，问这种话不觉得可笑吗？”
沈梨指着她。
“我哥以前给你家还过债，**跪在我家门口的时候，是谁扶他起来的？”
苏曼拿纸巾擦了擦被雨水沾湿的袖口。
“旧账没意思。沈家已经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