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厨里，沈知意眼圈发红，手里拿着一页被油浸过的菜单。
“砚川，这页我锁在休息室里，只有晚瓷以前知道我的习惯。我不是想怪她，可今天所有菜都出了偏差，别人不会这么懂。”
周砚川看向林晚瓷。
“你有没有进过她的休息室？”
林晚瓷反问：“你问我之前，查过门口的记录吗？”
沈知意轻轻拉住周砚川袖口。
“算了。只要晚瓷肯帮我把后面的菜救回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林晚瓷把那张菜单拿过来，看了两眼。
“这不是你的菜单。”
沈知意脸色变了。
“晚瓷，你可以不喜欢我，不能这么污蔑人。”
周砚川声音低了。
“道歉。”
林晚瓷把菜单放回案台。
“不道。”
周家酒店的后厨里，十几个人停下手里的活。
沈知意把菜单攥得很紧。
“砚川，算了。她心里有气，我能理解。”
林晚瓷说：“你理解不了。”
沈知意咬了咬唇。
“我只是想把晚宴做好。你为什么总要针对我？”
许曼追进来，听见这句话，当场骂回去。
“你拿她的汤底，砸了锅还怪她，你脸上的粉是城墙灰拌的吗？”
周砚川脸色难看。
“许曼，这里不是你闹的地方。”
“那是沈知意栽赃的地方？”
沈知意的眼泪落下来。
“砚川，我不想办了。反正大家都觉得是我偷了别人的东西。”
周砚川把她护到身后。
“没人这么觉得。”
林晚瓷看着他的动作，心口那点钝痛反倒散了。
她以前总想从他那里等一个偏爱。
现在看见了。
只是偏爱的对象从来不是她。
总厨老韩站在灶台边，迟疑着开口。
“周总，其实这道汤底，三年前是林小姐在这里试出来的。那天您胃病发作，也是她用这汤底给您压下去的。”
沈知意立刻看向他。
“韩师傅，你是不是记错了？我当年给砚川留过一份手稿。”
老韩搓了搓围裙。
“我只记得当时林小姐在锅边守了一整晚。”
周砚川沉声：“老韩。”
老韩闭上嘴。
沈知意小声说：“没关系，韩师傅年纪大了，记错很正常。”
林晚瓷看着老韩。
“谢谢。”
这两个字让老韩脸上烧得慌。
周砚川把话题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