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请问，原始策划案的真**责人，在现场吗？”

周曼华扬在半空还没放下的手，停住了。

陆心瑶刚才的得意像被人拿布擦掉，剩下的只有慌。

陆建明把酒杯放下，酒洒了半桌也没顾上擦。

那道女声又问：“陆先生，听得到吗？我们这边需要确认，方案是否由贵公司项目负责人独立完成。”

陆明川看了我一眼，立刻说：“当然。方案是我们公司团队完成的，明天由我妹妹陆心瑶代表讲解。”

电话那头停了两秒。

“陆心瑶女士，是方案作者？”

“是。”陆心瑶抢着答，“我是主讲人，也是主要负责人。”

我站在原地，没有出声。

周曼华立刻推了我一下：“听见没有？别杵着碍事。”

电话那头的女声问：“那许知意女士是谁？”

所有人都看向我。

陆明川脸色一变，马上笑着解释：“我**，做行政的，帮忙整理过格式。”

陆心瑶接话：“对，她只会排版。可能写了几个错别字，还以为自己很重要。”

亲戚里有人笑出声。

“现在小年轻真敢想，排个版都要抢功劳。”

“陆家就是太好说话，养出个白眼狼。”

我听着，没有反驳。

手机那头的女声说：“明白。请陆心瑶女士明天按时到会。原始文件请一并带来。”

陆心瑶立刻应：“一定带。”

电话挂断。

她攥着手机，像攥着已经到手的钱。

周曼华脸上重新有了笑，转头看我时更狠。

“听见没？人家青禾认的是我女儿。你还要不要脸？”

陆明川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知意，你今晚太过了。给妈道歉，这事就过去。”

我摸了摸脸上的巴掌印，问他：“我如果不道歉呢？”

他的耐心彻底没了。

“你非要闹到离婚？”

周曼华立刻尖叫：“离就离！明川现在什么条件，找什么样的没有？她一个文员，还真当自己不可替代。”

陆心瑶把优盘塞进包里，故意拍了拍。

“嫂子，你放心。等我明天签下来，我会给你包个红包，算辛苦费。”

我看着那个包。

优盘里的方案，确实是我写的。

可最后一版，我加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