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我替她扣好安全带：“一个能查清楚谁偷了你名字的地方。”
她咬了咬唇：“妈妈，我不想上明德了。”
我看着窗外那座挂着新牌匾的图书馆。
牌匾上写着，张氏爱心图书馆。
油漆还没干透，阳光照上去，金字刺得人眼疼。
“念一，不想上可以不上。”
我把围裙口袋里那张早餐菜单折好。
“但属于你的东西，不能被人抢走。”
校董会办公楼离学校只有一条街。
那栋楼不高，门口没有夸张的装饰，只有一块深色牌子，写着明德教育管理中心。
我牵着苏念一进门时，前台姑娘正在给人倒茶。
她看见我的围裙，先是一愣，随后职业笑容淡了半截。
“**，请问找哪位？”
“档案室。”我说。
她把茶壶放下：“档案室不接待家长。”
“我查一份入学原始档案。”
“家长查档案需要学校出具介绍信。”她打量我一眼，“您是明德哪个班的家长？”
“新生苏念一。”
她在登记表上翻了翻，语气立刻变得公式化：“苏念一目前不在新生代表名单，也不属于保送确认学生。您这边如果有异议，还是去学校招生办。”
我说：“招生办的人改了名单。”
前台姑娘脸上的笑彻底没了：“女士，请注意您的说法。这里是管理中心，不处理无凭无据的投诉。”
苏念一往我身后躲了一步。
我摸了摸她的书包带：“我有凭据。”
“那您提交到学校邮箱。”前台姑娘指了指旁边的提示牌，“工作日十五个工作日内回复。”
“今天开学典礼前，我要原始档案。”
前台姑娘笑了一声，声音不大，足够旁边等电梯的两个人听见。
“您以为档案室是菜市场摊位，说拿就拿？”
那两个人看过来。
一个西装男人把公文包夹紧，像怕沾上什么麻烦。
另一个女职员低头理胸牌，嘴里嘀咕：“又一个觉得孩子受委屈就来闹的。”
苏念一听见了，手从我的手心里抽了抽。
我没有松开。
“请叫你们值班负责人。”
前台姑娘拿起座机，按了一个号码：“梁主管，前台有位家长，说要查档案，还说招生办改名单。”
她故意把后半句说得很重。
不到两分钟，一个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