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姐，你从前最懂事。你能不能劝劝沈小姐？我不争陆**的位置，只求承砚在孩子出生前多陪陪我。”
前世我就是被这句不争骗了一生。
我推开车门下去。
雨水落在肩上，凉得很清醒。
“叶小姐，你既然不争，就别站到未来订婚宴的路口来。”
她怔住。
我继续说：“你要孩子平安，就去医院。要男人陪，就拉住他。要名分，就进陆家跪着求。别把算盘打到我和沈栀头上。”
陆承砚脸色沉了。
“宋晚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
“死过一次以后。”
这句话我说得很轻，雨声盖过去一半。
陆承砚没听清。
沈栀听清了。
她把伞塞到我手里，走到叶棠面前。
“你怀孕几周？”
叶棠往陆承砚身后退。
“十周。”
沈栀盯着她的鞋。
“十周还穿这么滑的细跟鞋来雨里堵人。叶小姐，你是真爱这个孩子，还是爱别人看你为了孩子受罪？”
叶棠脸上的委屈僵了僵。
陆承砚皱眉。
叶棠很快红了眼。
“我只是想把话说开。”
“说开了。”沈栀打开车门，“我们不嫁。你随便生。”
车子重新启动前，陆承砚敲了敲我的车窗。
“明早九点，我等你。”
我没回头。
沈栀靠在椅背上笑。
“他以为你还会去。”
“不去。”
“宋家会逼你。”
“沈家也会逼你。”
她把口红收回包里。
“那就让他们一起逼。上辈子我们争一个烂人，这辈子换个玩法。”
我问：“怎么玩？”
沈栀侧头看我。
“先把订婚宴砸了。”
第二天早上，宋家餐厅摆着三份早餐。
父亲坐在主位，面前放着陆氏送来的协议。
“九点前到陆氏。把协议签了，昨晚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
继母姜婉给我盛粥。
“晚宁，女人嫁人是第二次投胎。陆家这样的门第，别人求都求不来。你别听沈栀胡闹。”
她女儿宋柔坐在旁边，眼睛落在协议上。
“姐姐要是真不愿意，可以让我去。反正陆少说娶谁都一样。”
父亲啪地放下筷子。
“没你的事。”
宋柔低头，声音更小。
“我只是心疼爸爸。姐姐要是连累宋家，外头人会笑话我们。”
前世宋柔也是这样。
她从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