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起包，站起身。

“**叫谁，谁进去。我不认。”

林桂芬的手一下松了。

她看我的眼神，不像看女儿，像看一件突然不好用的工具。

“苏婉，你今天要是不帮你哥，我就从这楼上跳下去。”

我看了一眼二楼栏杆。

“要我扶你过去吗？”

她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周明远笑出了声。

“妈，早这么打不就完了。”

我舌尖抵了抵被打破的口腔内侧，血腥味很淡。

我没哭，也没闹。

我只是重新坐回去，把包拉链拉好。

**还稳稳别在头发里。

很好。

第一句，已经录进去了。

**叫周明远进去做笔录。

林桂芬拦在门口，不让他动。

“同志，这事儿能不能先调解？我们家愿意赔钱。”

**看她一眼。

“人家家属还在医院等手术费，你们先把肇事司机是谁说清楚。”

周明远立刻指我。

“她。”

我妈跟着点头。

“对，是婉婉开的车。她刚才害怕，不敢说。”

我看着他们。

“车钥匙在谁身上？”

周明远脸一沉。

“你少来这套。”

我伸手。

“拿出来。”

他摸了摸口袋，没动。

**也看向他。

“钥匙。”

周明远咬牙把钥匙拍在桌上。

我又问：“行车记录仪卡呢？”

他眼神变了。

林桂芬急忙插话。

“那东西坏了，早就坏了。”

我说：“妈，我没问你。”

她脸上的肉抖了一下。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狠，你哥从小对你不好吗？”

我笑了。

“他把我奖学金偷去买摩托那年，你说男孩子爱玩。”

“他把我锁在阳台一晚上那年，你说兄妹打闹。”

“他拿我工资给他女朋友买镯子那年，你说一家人别计较。”

我看向周明远。

“他对我挺好。好得我记到现在。”

周明远拍桌子。

“苏婉，你别给脸不要脸。”

**喝止他。

“坐下。”

门口传来一阵高跟鞋声。

一个穿白裙的女人跑进来，抱住周明远胳膊。

“明远，你没事吧？我爸说这事处理不好，婚礼就先停。”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