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怎么知道第三层**的IP段的？这部分我们没有放在数据包里。”
“不需要。他用的是弹性跳转，第二层的时间戳间隔已经暴露了第三层的地理位置区间。”
整间会议室安静了。
秦朗看着白板，看了很长时间。
然后转过来看我。
“五百万签约金，三年顾问合同，每年另付三百万。干不干？”
我放下马克笔。
“有个条件。”
“说。”
“我现在没公司，以个人身份签不划算。给我一周时间注册一家公司，以公司对公司的方式签合同。”
秦朗笑了。
“行。做挡箭牌还是想东山再起？”
“都要。”
秦朗拍了一下桌子。
“痛快。合同周毅负责对接，七天后签字。”
从天盾出来，天已经黑了。
我站在写字楼门口，**的风比北方暖和。
周毅站在旁边，点了根烟递给我。
“想好公司叫什么了吗？”
“还没。”
“需要投资吗？我个人投你五百万，不占董事会席位。”
我看着他。
他吐了个烟圈。
“别拿那种眼神看我。我投的是深渊，不是你陆辞。深渊值这个价。”
我接过烟，抽了一口。
“行。公司名字我想想。”
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
我在电脑前坐了一整夜。
注册了一个新公司的资料。
公司名字：归零安全科技有限公司。
归零。
从零开始。
——
一周后，归零科技注册完成。
法人：陆辞。
注册资本：一千万。
员工：零。
就我一个光杆司令。
和天盾的合同签了，五百万到账。
我租了一间六十平米的办公室，买了三台服务器，开始干活。
第一件事，帮天盾堵漏洞。
第二件事，查清楚“影子”到底是谁。
第三件事——
手机响了。
一个没见过的号码。
“陆辞，我是贺明远的助理张姐。贺总让我通知你，你之前在锐思科技的个人物品已经打包好了，今天下午五点之前来公司前台领取，过期处理。”
过期处理。
我在锐思六年，最后连取个人物品都要限时。
“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
下午四点半，我到了锐思科技楼下。
这栋楼我太熟了。
五年前苏婉清选办公地点的时候，我们跑了八栋写字楼，最后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