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上了。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我和那个装满钱的黑色旅行袋。
我扑到床上，抱住那个袋子，像抱着全世界。
我甚至能闻到钱的味道。
真香。
我在酒店房间里待了一整天。
抱着那个袋子，一遍遍地规划着未来。
买个小公寓，再买辆车。
剩下的钱存起来，再也不用看人脸色直播了。
我给周铭发微信。
“大哥，你到家了吗？”
没有回。
我想，他可能在忙。
我又发。
“今天谢谢你，我很开心。”
还是没有回。
我打开他的朋友圈，想看看他的动态。
一条冰冷的横线。
我的心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冷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
我颤抖着手，又发了一条消息。
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弹了出来。
下面跟着一行小字。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拉黑。
我被拉黑了。
怎么会？
不可能。
是不是网络问题？
我一遍遍地重启手机，刷新网络。
那个红色的感叹号，依旧刺眼。
我的手开始抖。
冷汗从额头渗出。
我猛地转过头，死死盯住那个黑色的旅行袋。
它静静地躺在床上，像一个沉默的怪兽。
我爬过去，手指颤抖着，怎么也拉不开拉链。
我用牙咬，用尽全身的力气。
“刺啦——”
拉链开了。
我颤抖着，从里面抽出一捆钱。
手感不太对。
纸张很新，甚至有些光滑。
没有旧钞那种柔软的质感。
我把它拿到眼前。
光线不太好。
我跑到窗边，借着外面的光。
那张红色的“钞票”，和真的一模一样。
颜色，图案，尺寸。
直到我的目光，落在了右上角。
那三个小小的，几乎看不清的字。
像是对我最大的嘲讽。
“练功券”。
我捧着一袋废纸，哭都哭不出来。
只是觉得，有点好笑。
04
我的世界静止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酒店房间里，暖**的灯光显得格外讽刺。
我坐在地毯上，手里捏着那张“练功券”。
纸张的触感冰冷，光滑得像一张假脸。
我把它凑到眼前，一遍又一遍地看。
“练功券”三个字，像是用**在我的眼球上。
我没有哭。
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