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个没有署名的花篮送到酒店，贺卡上只有一句话。
祝你得偿所愿。
顾承安看见那张卡后，把它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他说是前同事恶作剧。
那时我没有多问。
我曾经给过他太多不问。
每一次不问，都成了今天捅向我的刀。
书房外，敲门声又响。
这一次，顾承安的声音依旧温柔。
眠眠，怎么这么久？妈说汤凉了就不好了。
我看着屏幕上的寿衣照片，忽然笑了一下。
他们连我的葬礼都准备好了。
可惜，我这个死人，还没同意。
鸡汤里有东西
我把平板息屏，走出书房时，顾承安还站在门口。
他手里端着那碗鸡汤。
眠眠，妈重新热过了。
碗沿冒着白气，香味比刚才更浓。
我看着那层金**的油，忽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顾承安把勺子递到我嘴边。
乖，喝一口。
他的动作自然得像从前无数次哄我吃药。
我低头，张嘴。
汤刚碰到舌尖，我就皱眉捂住胸口。
想吐。
顾承安立刻放下碗扶我。
怎么了？
我冲进卫生间，反手关门，把嘴里的汤全吐进提前攥在手心的保鲜袋里，又打开水龙头。
镜子里的我脸色发白，眼睛却很清醒。
我不能慌。
肚子里还有孩子。
门外，陈桂兰的声音响起来。
是不是又反应大？我早说她身子弱，怀个孩子跟遭罪似的。
顾承安低声说，妈，小点声。
我把保鲜袋藏进洗手台下方的清洁盒，又故意干呕了几声。
等我出去时，陈桂兰脸上的心疼已经回来了。
眠眠，不想喝就先不喝。妈明天再给你换个方子。
换个方子。
我听得背后发凉。
晚上，我借口孕吐严重，早早回房。
顾承安洗完澡出来，拿着手机坐到床边。
他摸了摸我的头发。
明天我陪你去做个详细检查。
我闭着眼问，不是今天刚产检吗？
我不放心。
他的声音太温柔，温柔得像刀背贴着皮肤。
你最近脸色不好，万一孩子有什么事，我们早点知道。
我嗯了一声。
他以为我睡着了，轻手轻脚去了阳台。
阳台门没关严。
我听见他压低声音打电话。
她今天没喝多少。
不知道是不是起疑了。
明天先按原计划做检